“不卖。”说罢,男人当着他的面继续夹菜吃了起来。
眼看一大碟子卤菜已经被筷子夹空一个角,宋元峰一咬牙道,“十两就十两!”
“十五两。”男人淡淡地伸出两个手,做十和五。
“咋又十五了!你这人故意逮着我宰吧!”
“嫌贵?别买啊。”
“你!”宋元峰气得肺要炸了,“好,就十五两。”
能让淑娘开心,又能攀附上白老板,忍了!
一手交钱一手给卤菜。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个男人循着路来到后厨门口,将一个小袋子交给崔秀兰。
“说好的,我拿五两,剩下的十两都在这。”
阴暗处,崔秀兰嘴角微微扬起,她接过袋子,数了数,分文不少的十两,在手心很有重量。
宋元峰,钱袋子大出血的感觉爽吗。
想不到吧,坑你的钱都到了我崔秀兰手里。
“下次有这事,你再来找我。”男人乐呵呵地拿着手里的五两银子。
她一早设局,趁着卤菜还在小火慢煮的空隙,专门找到了找茅厕的男人,也就有了刚才发生的事。
十两,再加上之前的八两和四两,一共二十二两。
不仅能给儿媳好好补营养,给家里人做身新衣裳,还能轻松负担起家里三个人的学费。
对了,崔秀兰思来想去,这两天她一直发现大孙女在地上拿着树枝划来划去,起初她还以为是小孩子乱画,直到看见她在写一二三。
别人三岁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要东西吃的年纪,她的大孙女已经开智了。
崔秀兰意识到是时候让她进学堂学习。
不过,哪家学堂会肯收三岁的女娃娃?
容她再想想!
。。。。。。
酒楼大堂,食客吃着卤菜喝着酒,好不快活,也不再计较等这么长时间的事了。
“趁我们家厨子在,客官们想吃炒菜现在就可以点了,不过只限三位!”
“而且,一位只能点一盘菜。”沈青松战战兢兢地说完,观察着食客们的脸色。
不会要被骂,要被挨打吧。
例如,你这什么酒楼,只限三位,一人还只能点一盘,好大的脸面!
这话是崔秀兰告诉沈青松的,毕竟一个酒楼不能一直靠做卤菜起来,客人总有吃腻不感兴趣的那一天,这次正好可以利用饥饿营销趁机宣传其他炒菜,将口碑实实在在地打出去。
这。。。。。。会有人愿意点吗?
崔秀兰在后厨观察着这里的情况,她也是赌一把。
饥饿营销的手段还是跟一个过奈何桥的商人学的。
她当时还在心里吐槽一句,好狗的手段啊!
然而这时,沈青松本还在疑惑她这办法是否可行,毕竟只限三位客人,还都限一盘菜,一个身影站了起来,“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