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愿意来,我以为……”
崔秀兰笑着道,“以为什么?以为我们都不会来,就让你这么一个人独着走吗。”
楼霜道,“小五弟,哪有自己偷偷走的?这次饶过你,下次可不允许了。”
宋明珠道,“我们都给你带了好吃的和用的。”
老三道,“五弟,你这偷摸摸的离开可不好啊,大家可都想着你呢,而且都带了东西,你要是一个人离开了,你嫂子大早上做的饼,还有娘给你带的熏肉可咋办?”
老四道,“你哥哥我也要去京城,你自己怎么去不行吗?我看你做了个驴子,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到?娘给我准备了一批好马车,你别和我一同前去吧。”
直接那几人身后果然有一个样子十分气派的好马车,那马儿更是品相好的不行,一看就能跑的很远。
宋承珺已经流泪满面。
这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让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
原来是这种感觉,被所有人需要,被所有人记挂。
最后,崔秀兰拿出准备好的熏肉,“拿着吧。”
“娘……儿子错了,儿子真的错了,曾经对你说过那么多不好的话,可你还是愿意来送儿子。”
“这算啥?你是我儿子,只要你肯改过,娘是不会说什么的。”
一家人简单的寒暄了寒暄最终恋恋不舍的看着老四和老五坐上了马车,渐渐远去。
五个月后。
冬日。
十方酒楼二楼靠窗,锅子热乎乎的。
这段时间里崔秀兰的事业越做越好。
酒楼扩建了三次。
祁家倒了,一夜之间被抄家,大少爷屁滚尿流的逃跑,二少爷成了流民。
看着越来越好的楼霜,心底的爱意不敢靠近。
宋明珠医理突飞猛进,在花灯节结识了养病的小世子。
不仅将世子的病根治,二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
老三宠妻爱女!
老四成为大翊第一乐师,还赢了邻国,与郡主成婚。
老五一举夺魁,成了最年轻的新科状元郎。
宋银花认识的字越来越多了。
桌上。
“娘,我们回来了!”
“娘!”
“咱们一家人一起吃锅子,热气腾腾的,咱们也会越来越好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