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做米饭?”杨召弟急了,“太奢侈了!煮粥能吃两三天,一天一餐能撑四五天呢!”
“听我的,吃饱才有力气干活。”赵铮语气坚决。
杨召弟不敢反驳,只好去灶房。
赵铮看着她的背影,盘算着等赚够钱,就买一把锋利的好刀,这把旧刀快磨废了。
米饭煮好,杨召弟第一时间让张晓蝶关院门、插门栓。
她太清楚村里人的德性,看到赵家吃白米饭,肯定会引来嫉妒和麻烦。
屋里弥漫着浓郁的米香,三个多月来,这个家终于再次闻到米饭味。
赵铮给两女各盛一大碗,最后才给自己盛。
下饭菜是野车前草拌粗盐,微苦带酸,可配着米饭,赵铮吃得津津有味。
干体力活必须补盐,不然很快会浑身乏力。
杨召弟和张晓蝶捧着碗,小口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是她们饥荒年月里最香、最饱的一顿饭。
吃完饭,赵铮把剩下的米饭装进陶罐:“你们中午吃,别省着。”
说完拿起柴刀放进背篓,准备出门。
杨召弟送他到门口,满脸担忧:“公爹,别去太远!昨天乡里人说,猪嘴山有老虎,已经吃了两个人了!”
赵铮点头:“我知道了。”
心里却嘀咕,自己这小身板,遇上老虎不够塞牙缝,除非有猎枪,否则绝不招惹。
走出家门,天空阴沉,寒风刮得脸颊生疼。
赵铮知道要下雪了,大雪封路后,寒冷和饥饿会夺走更多人命,他必须在雪前攒够粮食和钱。
昨天砍柴的无主山林已被砍空,有主山林不敢去,他只能朝金鸡山走去。
这座山偏僻阴森,挨着有老虎的猪嘴山,村民都不敢来,可越是危险,资源越丰富。
走了快两个时辰,赵铮抵达金鸡山深处。
这里树木茂密,地上堆着厚厚的落叶,空气里飘着腐殖味。
他刚放下背篓,一道黄色影子从眼前窜过——是只黄鼬,肉能吃,皮毛能卖钱。
他立刻追赶,可黄鼬太狡猾,很快没了踪影。
赵铮气得跺脚,四处翻找时,脚下踩到硬邦邦的东西。
低头一看,他大喜过望:一只黄白相间的黄鼬,被生锈的捕兽夹夹住后腿,腿已断,正蜷缩着发抖。
这是猎人的旧陷阱,刚好被黄鼬踩中。
赵铮暗自庆幸,还好夹子已触发。
不然自己踩上去,轻则断腿,重则感染破伤风,在这缺医少药的年代基本是等死。
他掂量了一下,黄鼬大概五六斤,去掉皮毛,肉有三四斤,够一家三口饱餐一顿。
这时,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抓捕野生黄鼬一只!】
【叮,九成新的九期黄鼬皮毛,价值120文,寄存售卖?】
【叮,黄鼬肉四斤,价值六十文,寄存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