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血雾如同遇到天敌般剧烈翻腾,皮肤下的血纹开始扭曲蠕动。
但下一刻,他竟硬生生撕裂血色牢笼,一爪扫向暗卫面门!
“铛!”
暗卫的短戟精准架住这一击,却也被震退三步。他面具下的眉头微皱。这血煞功的威力远超预期。
两人瞬息间已过十余招。暗卫的每一击都精准克制血煞功,但赵明德完全不顾自身伤势,以命搏命的打法竟一时逼得暗卫不得不守。
“不对劲。。。。。。”
暗卫敏锐地注意到,赵明德七窍都已开始渗血,这是功法反噬的征兆,“他在燃烧寿元!”
祠堂内,老祖擦去嘴角血迹,寒笑着捏碎一块血玉。
远在县衙的赵明德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周身血纹爆发出刺目红芒!
暗卫暗道不好,正要变招,却见赵明德完全放弃了防御,任由血鉴令的红光洞穿胸膛,拼死一爪抓向他的咽喉!
“噗。”
鲜血飞溅。
暗卫虽及时后仰避过致命一击,但铁质面具仍被爪风撕开一道裂痕,露出半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
“你。。。。。。”
暗卫瞳孔骤缩。
此刻的赵明德胸口被血鉴令贯穿,却仍保持着进攻的姿态,眼中血光正在急速黯淡。
暗卫他俯身探向赵明德的颈脉,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快!叫郎中!”
他猛地转头对县令喝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
县令先是一愣,但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哪有蠢人?
他立刻反应过来,朝门外嘶声大喊:
“来人!快传府医!”
喊完这句话,县令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死死盯着地上气息渐弱的赵明德,突然想通了一切。
今日的赵明德,根本不像那个平日里八面玲珑的赵家嫡孙。
那双血红的眼睛,那不顾生死的疯狂,还有这诡异的功法。。。。。。
“有人要借刀杀人。。。。。。”
县令喃喃自语,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好狠的手段。。。。。。”
他下意识望向赵家府邸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若真如他所想,那今日这场刺杀,恐怕从一开始就是。。。。。。
“不必叫了。”
暗卫突然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县令低头看去,只见赵明德的身体已经停止了抽搐,那双充血的眼睛依然圆睁着,却再也映不出任何光亮。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嘴角缓缓渗出一道黑血。
暗卫缓缓起身,铁面具的裂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他伸手合上赵明德的眼睛,声音冰冷如铁:
“传令下去,赵家嫡孙赵明德,当街刺杀朝廷命官,现已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