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两个赵府家丁故意撞翻了他的摊子。
“老不死的,御史还能护你一辈子?”
家丁狞笑着踩碎最后一块完好的陶片。
楚云舟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
父亲临终时咳血的模样突然浮现眼前,那时赵家管事也是这般嘴脸:
“二十两?利滚利早该还一百两了!”
告示牌上的朱印在朝阳下泛着血光。
。。。。。。
半晌之后,楚云舟来到县令公堂。
他今日要讨回公道!
楚云舟立于堂下,脊背笔直如松。
他双手呈上那份泛黄的借据,纸页在光线中微微泛黄,边缘处还残留着当年被赵家试图涂改的墨渍。
“学生楚云舟,状告赵家伪造债务,强索银两!”
“大人明鉴,”
他声音清朗,字字如金石坠地,
“此乃家父当年与赵家所立借据副本,上有李掌柜亲笔所书‘债务已清’,并附赵家印鉴为证。”
县令接过借据,指尖竟有些发颤。
他偷眼瞥向楚云舟,脑海中仍回**着上次公堂上那首《正气歌》的威压。
“这。。。。。。”
县令清了清嗓子,转向赵家管事,“赵府可有话说?”
那管事冷笑一声,袖中手指暗暗掐诀:
“李掌柜上个月就搬走了,谁知道这借据是真是假?说不定是某些人。。。。。。”
他阴冷地扫了楚云舟一眼,“为了讹诈赵家,故意伪造的!”
堂外百姓哗然,有人低声咒骂:
“赵家又要耍无赖!”
楚云舟不慌不忙,指尖在借据上轻轻一划:
“《青州律例》明载,凡十年内文书存疑,可请'字鉴师'验明真伪。”
他抬眼直视县令,
“学生恳请大人传召字鉴师。”
楚云舟指尖文气骤然爆发,借据上的字迹顿时绽放出璀璨金光。
每一个笔画都如同活物般在纸上游动,在虚空中凝结成《青州律例》的条文:
“凡十年内文书存疑者,当以字鉴之术验其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