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杀同袍?这可是军中大忌啊!”
“嘶!这……”
赵韵英气的眉头猛地一蹙,清亮的目光如电般射向陈靖之,她身后的云骑营将士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微妙。
聂力麾下的甲士们更是面面相觑。
不知该如何应对。
但陈靖之对此却十分坦然。
“不错!聂力是我所杀!”
“先前胡骑夜袭清潭渡,火光冲天,百姓哀嚎!他身为统军校尉,手握五百甲士,不思整军迎敌,救援百姓!反而龟缩驿站,召妓饮酒,坐视父老乡亲惨遭屠戮!”
“此等畏敌如鼠,弃民如草芥的狗贼!”
“杀之有何不可!?”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但很快就爆发出了冲天的怒吼!
“陈校尉杀得好!聂力那狗贼该死!该杀!”
“我是驿站的驿臣!聂力当时确实在召妓!我愿为陈校尉作证!”
“我也愿作证!当时陈校尉苦劝聂力发兵!可他推三阻四!就是不肯!”
“还有我!我也看到了!”
百姓们群情激愤。
驿站的驿臣和驿卒也纷纷站出来作证。
众人一致力挺陈靖之!
赵韵看着眼前这一幕,神情先是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俏目含煞地说道。
“陈校尉所言句句在理!聂力身为统军校尉,临阵畏敌,坐视百姓遭难,其罪当诛!若是本校尉在场!亦当杀之!岂是尔等败类,趁乱劫掠、挟持袍泽的理由!?”
那几个亲兵眼看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脸色瞬间一片死灰!
陈靖之抓住这个机会,声音陡然拔高。
“尔等听着!本校尉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未曾亲手杀人者!放下兵器投降!我以宁远校尉之名担保!只追究首恶!胁从者可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此言一出。
立刻就有几人眼神剧烈闪烁了起来。
“我!我没有杀人!我只是跟着抢了点东西!”
一个胆子稍小的首先崩溃了,几乎是哭喊着丢掉了手中的刀。
“我也没杀人!是他!都是他逼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