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只能无奈地挥手,示意云骑营撤回。
然而,他们两人都未曾注意到,在远处突骑营驻地辕门的阴影里,一双充满了嫉妒与怨毒的眼睛,将刚才两人交谈的一幕尽收眼底。
秦朗双目尽赤,脸色一片铁青。
“陈靖之……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他猛地转身,快步冲回自己的营帐。
片刻后,一只灰色的信鸽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飞起,在空中略一盘旋,便朝着北方飞去,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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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之的骠骑营离开城南营盘后,一路往北,在襄州城北门通过汉江浮桥,顺利抵达了北岸的樊城,这是一座和襄州城互成犄角的要塞。
三个月前,胡人曾派出数万大军强攻樊城。
却在这里碰了个头破血流。
最终只能派出轻骑四处袭扰。
双方一直僵持到了现在。
陈靖之率军出了樊城后,立刻派出数股轻骑斥候前出,大队则以战斗行军队列缓缓推进,时刻保持着警惕。
运气似乎站在了他们这边。
不过前行了十余里,一队斥候便疾驰而回。
上报发现一小股约十余骑的胡人游骑!
“刚好抓几个舌头!”
陈靖之眼中精光一闪。
“四面合围!不许放走一个!”
战斗毫无悬念,这十几名胡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四面突入的骠骑营将士包围,反抗者尽数被杀,仅剩三人跪地乞降。
一番拷问过后。
得知胡人主力确已收缩至邓、唐二州过冬。
这附近仅有一些零星的百人队驻扎。
负责监视楚军动向。
而离此最近的一个营地。
就在西北方向二十里外的一处河谷地带。
约百人左右,戒备颇为松懈。
陈靖之闻言心中顿时一喜。
百人规模的营地,正好用来提振士气!
“目标!西北二十里外胡人营地!全军突击!”
二十里的距离转瞬即至。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胡营中升起的袅袅炊烟。
日近黄昏,他们正在准备晚饭,营地外围的哨塔上,哨兵也缩着脖子,搓着手,显然没料到会有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