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看到赫连悦前方侧翼的树林中。
又是一彪人马突然杀出,当场把赫连悦堵了个正着!
而为首之人,正是李兴赐!
“哈哈!靖哥真是神机妙算啊!邈元!这条大鱼归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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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内的战斗已然接近尾声。
尽管这五百胡骑是石金虎麾下的精锐,但失去了指挥核心,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快就被陈靖之指挥骠骑营各个击破。
大部分护卫和侍从都被当场格杀。
只有少数人见机得快,趁乱逃入了山林。
“校尉!抓到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家伙!看样子是个大官!”
陈靖之驻马立于王帐之前。
正指挥骠骑营的将士清点缴获、割取首级。
两名士卒却押着一个服饰华丽、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一把将其扔在了地上,当场摔了个狗吃屎。
陈靖之目光冷冽地看着他。
无需多问,这人便如竹筒倒豆子般主动交代起来。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小的只是个伺候人的奴婢!不是官啊!”
“小的叫王宗艾!是……是郑王殿下的贴身内侍!”
“殿下他……他刚才和石将军往北门跑了!”
周围的骠骑营将士们一听。
顿时发出阵阵嘘声,脸上满是失望。
“卧槽!白高兴一场!”
“呸!原来是个没卵子的太监!”
“晦气!还以为逮到条大鱼!结果是个阉货!”
王宗艾吓得魂飞魄散,磕头磕得更响了,陈靖之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喧哗,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放心,他跑不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话音刚落,北面便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兴赐和陈邈元并辔而归,马背上还驮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的中年华服男子。
王宗艾只是瞥了一眼。
便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