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突然被重重拍了一下,随即肩膀、肱二头肌无一例外。
清风:……
鬼医这是在检查他的身体吗?
清风乐了,能得鬼医看诊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美梦,没想到今天被他碰上了。
“体格不错,身材也好,槿槿以后的小日子差不了。”薛不悔继续,“男人嘴甜靠不住,还得要有真功夫……”
虽然不算顶帅,也算中人之上。
只要阮槿喜欢,她没意见。
男人嘛,一辈子不是非得守着一个。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家槿槿成婚啊?”
清风越听越不对劲。
薛不悔看着男子骤然紧绷、欲言又止的面色,行医多年的敏锐让她突然察觉不对,这人气息平稳,面色红润,哪有一丝中了寒毒的迹象?
她眉头一皱:“你没中毒?”
“鬼医前辈,中寒毒的是晚辈。”
薛不悔循声望去,身后木门已开,一道挺拔如松,着赤色暗纹锦袍的男人从内而出。
他面容俊美非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最引人注意的是他那双凤眼,此刻因体内寒毒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郁色和隐忍,反而透着股高贵的美感。
薛不悔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眼神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惊喜和赞赏。
刚才那黑衣男子只能说“不错”,面前这位,才是真正的“绝品”。
她顿时将清风抛诸脑后,围着这新出现的俊美男子转了一圈,连连点头:
“好好好!这个更好!槿槿有眼光!这等品貌,中了毒也是顶好的!”
她这态度转变之快,让赶来的阮槿忍不住扶额。
一个没看住,薛不悔就跑来看人,早知道当初就不告诉她,偷偷救人算了。
面对薛不悔炽热的目光,沈墨珩只是微微颔首,姿态不卑不亢:
“晚辈沈墨珩,叨扰鬼医前辈清修,还请见谅。”
“不打扰不打扰,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薛不悔此刻的心情,宛若老母亲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师傅!”阮槿将人拉远,“你胡说什么呢?”
薛不悔眨眼:“我没胡说啊,你们两不是那种关系吗?”
“当然不是!”阮槿一向平静的脸,难得出现一丝不自在,“他就是我的病人。”
“只是病人?”薛不悔一眼看穿她有事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