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无力,是阮槿在衣领上涂了药粉,解药不过是个糖丸,最后胡渣男千恩万谢服下的,才是让他穿肠肚烂的毒药!
阮槿又将昨日见到了空的事,当八卦说给二人听。
云织震惊得张大嘴巴,人都不会动了:“夫人……夫人跟人苟合?”
薛不悔:“难怪求我帮她们更改瞳孔颜色,原来是怕奸情暴露,真是一出大戏!”
“乖徒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收拾阮家人,为师跟你一起!”薛不悔吃瓜本质快藏不住,她迫不及待想看见阮家人精彩纷呈的脸色。
躺在**修养的沈墨珩,听到清琅传回阮槿几人的对话。
清幽的瞳眸,闪过寒光。
清琅:“阮家官职不高,府里腌臜事不少。当家夫人跟高僧苟合,生下野种患有隐疾,抱别的女婴混淆视听,虎威将军头顶的绿帽子带得够久!”
清风:“主子,要属下去调查几人吗?”
沈墨珩冷冷点头,继而道:“直接将调查出来的结果,送到虎威将军手中,我们送他一份大礼!”
再说另一边,阮棠好不容易从昏迷中清醒,已经是三天后。
一睁眼,看到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来寻人的裴安之。
“棠儿,你感觉如何?”裴安之望着她被白布包裹的半张脸,心中五味杂陈。
大夫说,阮棠伤势很重,肋骨断了两根,鼻梁也断了,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数不胜数。
阮棠的容貌只算中上之姿,如今又伤了脸,不知能不能恢复如初。
“疼……”成串的泪珠从阮棠眼角滑落,一想到带给她痛苦的始作俑者,满心怒火,“那个该死的东西呢?”
裴安之一愣:“你说的是那个劫财的山下泥腿子?放心,他死了。”
不仅死了,还死状及其惨烈。
阮棠心中愤怒平复了些,却不足以让她安心:“阮槿呢?她在哪?”
“槿儿?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裴安之不解。
“是她!是阮槿……”阮棠的惊呼声,被人打断。
“棠儿!休要胡说!你是梦魇了吧?”钱老爷的出现,让阮棠被怒火裹胁的大脑出现片刻清醒。
不能让人知道他们试图绑架阮槿,却被对方反将一军,偷鸡不成蚀把米。
安慰好情绪激动的阮棠,裴安之这才出了房间。
他们身处回京都途中一家客栈。
原本裴安之是追随阮槿来的浔州,半道上没了踪迹,想到药王谷也在浔州,便想找鬼医回去给母亲治腿。
无头苍蝇似的在谷外转悠两天,连进山的路都找不到。
却意外发现了重伤的阮棠和钱老爷等人。
回想方才阮棠未说完的话,看来,阮槿此行浔州,也是冲药王谷而来。
他既想去寻阮槿,又担心阮棠,天人交战之际,屋内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叫声。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
裴安之推门而入。
床边镜子碎了满地。
阮棠惊恐地抱住头,见到他来,慌忙躲进被褥中。
钱老爷叹息,只能请裴安之帮忙宽慰外甥女。
“棠儿,会好的,只是暂时的。”裴安之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从前他见过一妇人鼻梁被马车撞断,几经求诊,鼻梁勉强接上,却扭曲得如枯死的树根,鼻孔也一大一小,瞧着骇人。
他喉头滚动,将这句实话咽下,只道:“鬼医不是你师父吗?她一定有办法,不如我们掉头去寻她。”
没准能求鬼医救一救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