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说不敢承认?”
霍绵绵抱胸看面红耳赤的许晚辞一眼,啧啧出声:“你也就这样嘛许晚辞,真是连-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姐姐!”
许知微听着这声姐姐,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看得霍绵绵耳根烧红,她皱起鼻尖故作凶狠地瞪回去:“你看什么看!”
“没事。”
许知微收回眼光,只觉得现在的霍绵绵还有些可爱。
霍斯年眼底也有些错愕,他没想到霍绵绵跟许知微的关系有所缓和,还让这小祖宗叫她姐姐。
霍斯年目光冷冽如利刃:“许知微不是你爹妈,你找她要什么钱?”
许晚辞被看得头皮一紧,她自觉没脸,狠狠瞪了眼在旁边瞧热闹的许知微,心底恨意骤生。
都是许知微害她在霍家人面前这么丢脸!
没脸在待下去了,许晚辞捂着脸跑走。
碍眼的人一走,霍绵绵目光在许知微跟霍斯年两人之间瞥了眼:“那我就先上楼咯?”
她说着,又甩下一句话,高兴地哼着歌走了:“许知微,你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被迫欠下人情的许知微,无奈笑了笑,也打算转身,被霍斯年扭住纤细手腕:“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霍家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许知微掰开他手,直视他:“我要回去。”
“非走不可?”
霍斯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的脸,眼底暗色翻涌。
“嗯,我得走。”
说完,许知微不再看他,遮掩眼底的情绪,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霍斯年目光紧随着她而动,上前两步,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话:“我派人送你。”
“不用了,等出了这个门,我会打车。”
许知微头都没回,就这样离开了霍家大门,单薄身影消失在半山腰处。
霍斯年深深看她一眼,眼底流露出不解跟茫然,缓缓转身往门里走去。
“许知微呢?”
霍绵绵还在后院里没上楼,瞥见霍斯年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惊得站起身:“她真走啦?”
“嗯。”
霍斯年烦躁地揉了揉山根,明显不想多说。
但面前的路被霍绵绵堵住,她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嫌弃眼神看向他:“二哥你怎么回事,连个女人都留不住,还是说你真的跟许知微吵架了?”
她印象中的二哥,无所不能,怎么偏偏就栽倒在许知微的石榴裙下了?
现在倒好,人还没哄回来。
霍斯年答非所问,清冷目光睨着她:“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要你管呀!”
霍绵绵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嘟囔一声:“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她飞快跑走:“我得去跟管家说一声,让他把许知微安全送到家,一个女孩子自己大晚上回家还是很危险的。”
往常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哪能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