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位于二层偏僻角落,窗户朝向后山,安静隐蔽,却也因此成为下手的最好位置。
若不是唐浩杰提前提升了后山的警备布控,换了全新监控系统,并在她房间附近布设了不显眼的红外线网,后果难以想象。
潜入者被当场制服时,神情冷漠,无一言交代。
直到唐浩杰亲自出面审问,从他们的通讯设备中找到了一条来自境外加密通讯平台的汇款记录。
那串付款代号,唐浩杰曾在调查江云熙第一次遭袭时见过。
他不需要更多证据。
又是夏知薇。
当他站在走廊尽头望着江云熙病房的那盏夜灯时,心里那股怒火已经冷凝成刀。
她竟然真的,又一次出手了。
而此刻的夏知薇,正坐在酒店房间的窗边,一身洁白真丝睡裙,神情空洞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则简短通知。
“失败了!”
她看了足足十秒才缓缓锁屏,掌心冰冷,后背冒出一层细汗。
她没想到,那个男人的戒备竟如此严密,甚至可以在异国他乡把疗养院守得滴水不漏。
她原本以为这次安排得天衣无缝,不用自己出面,只需几个专业的人动手,就能把江云熙悄无声息地送走。
可又一次,她低估了唐浩杰。
她也终于意识到,再留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对方如果掌握了雇凶的证据,一旦报警,她将彻底万劫不复。
当天下午,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在镜前整理好面色,走出房门时语气自然得几乎无懈可击。
“承砚,我刚接到孩子的电话,他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连着几天低烧。
我有点不放心!”
顾承砚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闻言抬头看她一眼,眉头微蹙。
“需要我一起回去吗?”
“当然!”
她点头,眼神含着几分脆弱。
“我想你陪我一起回去!”
顾承砚沉吟了几秒,还是点了头。
“好,我们明天回!”
他并未察觉夏知薇眼底那一瞬的松口气。
—
两天后,江云熙终于从那场突如其来的惊险中缓过神来。
虽然唐浩杰严密封锁了消息,没有惊动警方或媒体,但她仍被强制安排短暂静养。
她坐在窗边,一言不发,直到唐浩杰走进来。
“我应该告诉你!”
江云熙缓缓抬头,眼神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