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但我想让你知道,至少我不再拒绝!”
他没说话,只轻轻地将水壶端上桌,又替她斟了一杯热水。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开始。
是风一点点吹开沉尘,是日子一寸一寸铺出温柔的台阶。
她喝着热水,觉得这一天过得有些不真实,又有些刚刚好。
京北。
顾承砚最近变得沉默。
他依旧每天准点出入公司,依旧处理文件精准高效,也依旧在该出场合时面无表情地应对一切。
可他心里的世界像被按了静音键。
没有波动,也没有情绪。
夏知薇注意到了。
她试探着提了几次有关江云熙的事情,顾承砚不是沉默,就是轻轻略过,没有正面回应。
这对她而言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她知道顾承砚不是信了她,只是疲惫。
他在回避。
而回避,是一种临界点的象征。
她这几天加快了“收尾”的动作—她向外释放一些“顾总与旧爱再无可能”的风声,又在公司层面加快介入项目的流程,甚至开始对核心财务人员暗中建立信任。
她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她想把自己牢牢放在“合伙人”而非“旁观者”的位置上。
可她心里也知道,只要顾承砚不说“结束”,她永远只是站在门口的人。
他不爱说话。
但他爱过。
那一点,她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对江云熙的方式从来不是大张旗鼓的宠溺,也不是日复一日的炽。热,而是冷到几乎残忍的沉默与忽视。
可他从未真正推开她。
他只是让她冷到走。
而现在,他一边假装放下,一边还在等。
等她发一句话,或者哪怕只是一个消息,说她过得不好,说她也后悔,说她愿意重新开始。
可那条消息,一直没有来。
她知道顾承砚也知道。
她不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