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点燃的希望,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村民们的欢呼声也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那个怪物。
刘管事的脸上,重新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亲自上前,点燃了一支火把。
“王三!”他朝着村里高声叫嚣,“你不是能耐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着你的家,你的乡亲,怎么被烧成灰烬!”
他举起火把,正要下令发射。
就在这时。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奔雷般的马蹄声,突然从他们身后的官道上传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又快又急,仿佛有一支骑兵正在发起冲锋。
刘管事一愣,猛地回头。
夜色下,只见官道尽头,扬起一片烟尘。五十多骑人马,如一把出鞘的尖刀,正朝着他们的侧翼,狠狠地冲了过来。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手里提着一柄硕大的鬼头刀。
人还没到,一声豪迈又粗俗的大喝,已经响彻了整个战场。
“哪个不开眼的龟孙,敢动我王三哥的家!”
陈文!
黑风寨的陈文,带着他的五十多个悍匪兄弟,到了!
他们没有阵型,没有章法,就像一群冲出栅栏的野牛,怪叫着一头扎进了刘管事措手不及的阵型后方。
刀光血影,人仰马翻。
这些山匪,论单打独斗,远不是死士的对手。但他们胜在人多,胜在凶悍,更胜在一个出其不意。
刘管事的后阵,瞬间大乱。
他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看着那群冲进来乱砍乱杀的匪徒,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一根弦,断了。
败了。
全盘皆输。
“王三!”
刘管事双眼血红,放弃了指挥,也放弃了火龙车。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猛地抬头,死死锁定了远处屋顶上,那个手持长弓的男人身影。
所有的失败,所有的屈辱,都源于这个男人!
“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