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不配,还是靳卫砚打从心里不想跟大嫂划开距离?
温以南不敢想,连检查都顾不上,拽着林忧离开。
直到走出医院大门,林忧才大喘了一口气儿。
“本来今天就能做上检查的,真晦气,怎么就碰上这一家子缺心眼儿了!”
提到靳舒上赶着来找茬,林忧还很诧异,“不是我说,就她那吃啥啥香的的好胃口,还至于来医院挂号检查?”
“谁知道呢,也许是最近偏好有异。”迎着林忧好奇的眼神,温以南面不改色。
“改吃屎了也说不定。”
林忧:……
很好,很有精神。
温以南没回靳家,在林忧家待了几天。
她抽空又去买了个手机,将卡插进去开机的瞬间,数不清的消息接二连三地弹出。
打开一看,几乎全是靳卫砚发来的。
先是十几通未接来电,紧接着是短信。
——怎么突然挂了?
——温以南,就算跟我怄气也别手机关机。
——你还真是能耐了,演戏也要演全套,好我满足你。
——你等着。
温以南的视线落在最后三个字上,几乎可以想象当时靳卫砚有多不耐烦。
看来是巴不得她真的出事才好。
心脏抽痛,她又往下翻了翻,发现这三天男人也给她打了很多电话。
她一个电话也不想回,然而老天好像偏不让她如愿,刚要放下手机,电话铃声骤响。
老公。
温以南盯着这个备注,果断将名字改了。
铃声响了多久,她的心就跟着跳了多久。
直到一切暂停,耳边的空**仿佛在她心里落下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分不清是更冷一点,还是更疼一点。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将温以南从这种古怪感觉中拉出。
林忧住的是一家有名公寓,安保很好,再加上她临走前好像有提过买了快递,温以南没多想,习惯性拉开一条缝将手伸出去。
“快递给我就行。”
门外毫无动静。
而她的掌心却一下触到了更炙热的东西,硬邦邦的。
眼皮狂跳,温以南顾不上其它,抽回手就要将门关死,然而门外人动作更快。
砰——
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门框,“开门。”
听到这声温以南手上更用力,房门霎时响起一阵咯吱的收紧声,对面一声不响,手上刚有动作,她连一下都没撑住,踉跄着往后退半步。
房门被人轻而易举顶开,露出来人紧绷的俊脸。
“三天不回家,温以南,你很有能耐。”靳卫砚咬牙。
事到如今,温以南也破罐子破摔了,“比不上你,老婆都要死了还跟嫂子鬼混。”
靳卫砚正抬腿卡住回弹的门板,怕它撞到女人身上,闻言额头青筋暴起,强忍怒火,“你到底想干什么?就因为一件小事你就要跟我闹三天脾气?”
温以南:“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