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使劲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
“念哥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老王鼻子抽了抽,眼睛立马就亮了。
“好香的酒肉味儿!”
许念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和酒葫芦,嘿嘿一笑。
“王哥辛苦了,这不,刚弄了点好酒好肉,想着你在这儿熬着,特地给你带了份儿。”
说着,就把那包还热乎的牛肉和一葫芦烧刀子递了过去。
“念哥,你这……这可太够意思了!”
老王眼睛都直了,也顾不上客气,一把接过来,先是迫不及待地拧开酒葫芦灌了一大口。
“哈——好酒!”
他满足地咂咂嘴,又撕下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念哥你真是我的活菩萨!这大半夜的,又冷又饿,我都快馋死了!”
“自家兄弟,客气啥。”
许念摆摆手,显得云淡风轻。
心里却在琢磨着,赶紧找个僻静地儿,研究研究那宝贝刀法。
老王得了酒肉,哪还顾得上跟许念多聊。
他找了个墙角蹲下,一边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大快朵颐起来。
那吃相,活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
许念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禁莞尔。
这些底层的小人物,一点点酒肉就能让他们心满意足。
而自己怀里揣着的,却是能让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惊天财富。
他没再打扰老王,自顾自地朝地牢深处走去。
那其实就是个废弃的小囚室,勉强能放下一张硬板床。
但胜在偏僻,一般没人过来。
回到这里,许念小心地插上门闩。
他从怀里郑重地掏出那本略有些陈旧,封皮上用古篆写着《灭绝十字刀法》的册子。
只是四个字,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字里行间嘶吼。
许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他盘膝坐在**,将刀谱平摊在膝盖上。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张,一股莫名的悸动从心底升起。
“嘿,哥们儿,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许念咧嘴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翻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