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文沉声道:“但现在,追究是谁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最重要的是,镇北王……信了。”
“什么?!”
林祐心头一颤,“就在刚才,王府的‘魅影’已经出动,我们安插在城中的好几个据点,都被连根拔起!损失惨重!”
刘希文的脸色无比凝重。
“而且,我刚刚得到消息,王府派系的御史,已经准备好了奏章,明天早朝,就要联名弹劾您!”
“他……他怎么敢?!”
林祐气得眼前发黑,“本殿下是他的亲侄子啊!”
“在滔天的权势和所谓的‘背叛’面前,亲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刘希文叹了口气。
“更何况……殿下,我们内部,恐怕也出了问题。”
“内鬼?!”
林祐的瞳孔猛地一缩。
“没错。”
刘希文的眼神变得幽深,“往生教的祭坛位置,您府上令牌的失窃,还有我们与往生教联系的渠道……知道这些的,不超过五个人。”
“不是我们身边出了内鬼,就是对方的神通,已经广大到超乎我们想象的地步。”
一桩桩,一件件。
父皇的雷霆之怒。
镇北王府的明枪暗箭。
藏在暗处的神秘敌人。
还有潜伏在身边的内鬼!
林祐只觉得一座座大山,接二连三地压在了他的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前所未有的孤立感和危机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刚刚突破七品的那点喜悦和豪情,早已被冲刷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惊恐和焦躁!
“先生!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
林祐彻底乱了方寸,抓着刘希文的袖子。
刘希文看着方寸大乱的林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沉声说道。
“殿下,为今之计,只有三步可走!”
“第一,立刻进宫,向陛下请罪,表明姿态,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第二,收缩所有势力,暂避镇北王的锋芒,同时暗中派人,彻查府内,必须把那个内鬼给本揪出来!”
“第三……”
刘希文的声音压得极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倾尽所有力量,找到那个拿走血魂丹的神秘人!”
“他,才是我们翻盘的唯一关键!”
“只要找到他,一切栽赃,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