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了吹杯口,对着灯光看了看,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魏长风闻言,心中一颤,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了一丝希望!
不怕你提条件。
就怕你,什么条件都不提!
陆尘终于抬起了眼,目光越过魏长风,落在了那个抖如筛糠的魏子昂身上。
“魏董事长!”
他对魏长风说。
“你现在,当着我的面,打他十个耳光!”
“记住!”
陆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要用尽全力!”
“打到,我满意为止!”
什么?!
魏长风听到这个条件,先是一愣。
随即,他非但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忍,反而像是领到了一道“免死金牌”,心中大定!
只是打耳光?
这惩罚,太轻了!
别说十个,就是一百个,一千个,只要能让眼前这位爷消气,他都愿意!
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爸……不要……”
魏子昂看着父亲那狰狞的表情,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后退。
可他已经无路可退。
“孽子!”
魏长风怒吼一声,抡圆了胳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魏子昂那张本就有些红肿的脸,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巨响!
比上一次在酒会上,更响亮,更用力!
“这一巴掌,是替我打的!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啪!!!”
又是一记反抽!
“这一巴掌,是替陆先生打的!打你有眼不识泰山!”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总统套房内,如同最密集的鼓点,一下接着一下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