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先不说,我需要足够大的动静,才能让岛国官方无暇他顾,我们才能顺利的返回。”
陈野继续说:“就说当年!岛国人在我们华国犯下的罪行,死了多少人?”
“三千五百万!”
“那是三千五百万条人命!”
陈野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我承认,我这次的手段很极端。但对付极端的人,只能用极端的手段。”
“那些武器,说到底也是他们当年留在我们土地上的毒瘤,我现在还给他们,也是天经地义。”
“至于可能会波及一些无辜的人……”
陈野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当年我们华国的老百姓,不也无辜吗?”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这就是他们的因果!”
彭老看着陈野,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容有些无奈,也有些欣慰。
“你小子,道理一套一套的,跟谁学的?”
陈野也笑了:“嘿,跟您老学的。”
“少拍马屁。”
彭老笑骂一句,然后正色道。
“不过,这种能力,以后不能用了是最好的事情。”
“为什么?”陈野问。
“因为人性经不起考验。”
彭老说得很慢,“今天你可以用这种能力对付敌人,明天呢?后天呢?”
“会不会有一天,你觉得某个自己人碍事,也对他用?”
“权力会腐蚀人,能力也一样。”
“你现在还年轻,懵保持本心。”
“但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
“当你可以轻易掌控他人生死的时候,你还能保持本心吗?”
陈野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这几天也想过。
答案是: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真的没有了。”
陈野认真的说道:“您可以理解成,这种能力,永久消失了。”
“好,消失了也好。”
彭老并没有怀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之前的事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嗯。”陈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