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你骗我对不对,你不是说,江神医治不了他吗?怎么会让他走?”
裴翊抱住她,轻声安慰:“江神医说,他认识南疆巫医,苏景和的毒只有蛊能解,你也知道不是吗?”
“真的吗?能治?”蛊确实能解毒。
裴翊认真看着她的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薛若若想了一下,好像骗过吧?
“红契那次不算。”裴翊说着耳根泛红,就那一次。
虽然裴翊说苏景和去找巫医了,她不信,却升起一丝希望,也许能治好呢?她不就是那个例外。
把苏景和的事放在一旁,薛若若终于听到一个可怕的事。
裴翊自宫了!
他居然为了推拒婚事挥刀自宫?
薛若若震惊很久,反应过来五味杂陈。
这样,她还能走吗,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裴翊此生唯一的孩子了。
让她意外的是,裴翊听到她要离开,并没有阻拦。
“你想见你的亲人很正常,我支持你。”
裴翊奇怪的态度让薛若若生疑,直到快离开她才明白,裴翊居然是护送她的官员之一。
见他大包小包整理行囊,薛若若很无语。
“裴翊,你不回来了吗?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东西?”薛若若实在好奇,逮住他问。
裴翊看着她眼眸深沉:“你在哪,我就在哪。”
薛若若不信,他还能不要自己的家,他还有个国公父亲呢。
要出发的前一日。
摄政王派人来请。
万花楼。
薛若若本就想去跟柳娘告别,没想到摄政王会找她,只是为何要约在万花楼。
萧昶没有废话。
“有一件事,本王觉得该告诉你。”
薛若若疑惑,什么事这么郑重?
“柳儿就是你母亲。”
萧昶是不想说的,奈何,裴翊那混小子护妻,他若是不说,裴翊就要捅到南国去。
萧昶当然不想让南国那个小魔王知道,听说薛昭还没成年,就以铁血手腕镇住南国朝野上下。
以一个外国人身份坐稳南国国君之位,很可怕的家伙。
薛若若已经不是震惊能形容了,怎么会?怎么会?
虽然早就有预感,可她不敢想,为何在她都要放弃的时候又告诉她?
“怎么可能?”她不信,她不信母亲会不认她。
萧昶叹息:“她失忆了。”
“当年她伤得很重,能救回来已是难得。”
薛若若突然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很不愿意相信,可她心里早就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