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上前一步,将惠琴完全挡在身后,冷冷地盯着梁小柱:“少放屁!找我什么事?”
梁小柱被程飞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但想到有二哥撑腰,又挺了挺腰板,从脏兮兮的裤兜里掏出一张揉得稀烂的纸条,抖开,虚张声势地嚷道:“啥事?讨债!你爹程红兵,欠老子两万块钱!白纸黑字!父债子偿!赶紧还钱!”
程飞接过那张破纸,扫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大意是欠款两万,落款是“程红兵”。程飞看着这拙劣的伪造,气极反笑:“梁小柱,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觉得我程飞好糊弄?我爸大字不识一个!这欠条是他写的?难不成是阎王爷在下面教他认字了?这欠条是昨晚上他刚给你写的吧?”
梁小柱被戳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亏心事做多了,也怕半夜鬼叫门。
程飞这阴森森的语气,真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少他妈废话!”梁二柱见弟弟吃瘪,不耐烦地推开他,瞪着牛眼,恶声恶气地吼道,“老子欠钱,儿子还账!天经地义!今天不把钱吐出来,老子就把你这新家,全他妈砸个稀巴烂!”他示威似的踢了一脚旁边一个包装箱。
程飞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他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哦?砸我的东西?你可以试试。”
梁小柱看程飞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来气,又想起那天的羞辱,加上有二哥壮胆,顿时恶向胆边生:“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二哥,跟他废什么话!不给钱也行!”他贪婪的目光再次投向程飞身后的惠琴,“今天让惠琴嫂子跟我们哥俩走一趟,抵那两万块!拿别人媳妇换钱,你小子不亏!”
这话彻底点燃了程飞的怒火,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声音冷得像冰:“钱,一分没有。人,”他侧身一步,完全护住惠琴,斩钉截铁,“你更带不走!”
“操!给脸不要脸!那天是老子让着你!”梁小柱怪叫一声,“二哥,干他!”
兄弟俩如同两头被激怒的野牛,同时嚎叫着朝程飞猛扑过来!梁二柱钵盂大的拳头直捣程飞面门,带起一股恶风;梁小柱则阴险地矮身,想去抱程飞的腰!
“小心!”惠琴吓得失声尖叫,心提到了嗓子眼。
程飞却像早有预料。他眼神锐利,脚步瞬间滑动!面对梁二柱凶猛直拳,他上半身一个精妙的后仰,拳头擦着鼻尖掠过。同时,他左腿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一个低扫,精准地踹在梁小柱迎面骨上!
“嗷——!”梁小柱惨叫一声,抱着小腿栽倒在地。
梁二柱一拳落空,重心不稳,程飞抓住这电光石火的破绽!他腰胯发力,身体如弹簧般拧转,一记迅捷无比的后手直拳,如同铁锤般重重砸在梁二柱的下颌上!
“砰!”一声闷响!
梁二柱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眼白一翻,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像截被砍倒的木桩,“噗通”一声直挺挺砸在地上。
紧接着,程飞看也不看,身体顺势回转,对着刚挣扎着爬起一半的梁小柱,一记干净利落的高鞭腿!
“啪!”脚尖狠狠抽在梁小柱的腮帮子上!
梁小柱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打着旋儿飞出去一米多远,和二哥并排躺下,彻底没了声息。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不过几秒钟之间!
院子里瞬间死寂。只有惠琴急促的呼吸声和程飞平稳的脚步声。
惠琴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恶霸,又看看气定神闲、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的程飞,巨大的反差让她心脏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遍全身。
她激动得脸颊绯红,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兄…兄弟!你…你太厉害了!”
程飞笑了笑,收拾这俩废物实在是小菜一碟。他走到新买的冰箱旁,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罐冰镇啤酒,“嗤”的一声拉开拉环,悠闲地喝了一大口。然后,他拖过一把崭新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两个昏迷的“烂泥”,等着他们自己醒过来。
七八分钟后,梁二柱才痛苦地呻吟着,捂着肿得老高的下巴,艰难地睁开眼。又过了一会儿,梁小柱也哼哼唧唧地醒转,半边脸肿得像馒头,嘴角还挂着血丝。两人挣扎着坐起来,看着椅子上悠闲喝啤酒的程飞,如同见了阎王,眼中只剩下恐惧。
“服了?”程飞晃了晃啤酒罐,声音平淡无波。
“服…服了!飞哥!真服了!”梁小柱捂着脸,含糊不清地连忙点头哈腰,生怕答慢了再挨一下。
“惠琴嫂子,你们还要不要带走?”程飞斜睨着他们。
“不…不敢了!不敢了!嫂子是你的!是你的!”梁小柱吓得语无伦次。
“啪!啪!”程飞抬手,闪电般在梁小柱另一边脸上又扇了两个清脆的耳光!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程飞眼神冰冷,“嫂子永远是哥的!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记住了!”梁小柱被打得眼冒金星,连连点头。
“既然记住了,以后就把你下边的玩意夹紧了!再敢打嫂子的主意,”程飞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哥不答应,我,更不答应!懂了吗?”
“懂…懂!明白!”兄弟俩点头如捣蒜。
“滚!”程飞冷冷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