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刚刚那几句话,弓丿八成已经晕过去了。
【怼得好,这两个家伙什么都不懂就在这喷。】
【疼痛会让人休克,甚至是死亡,方澈就是在救弓丿。】
【宋书和弓启那群粉丝怎么不狗叫了?】
【好家伙,弓启去掉两个口,一个点,就成弓丿了,我才明白!】
【口·口,讲究!】
【我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叫弓、呢?】
【因为没那么长。】
……
定福小区。
丁明成已经到了自家楼下。
他并没有下车,而是像绝大数中年男人一样准备在车里待一会再上去。
“哗啦啦~”
丁明成打开收纳盒在一堆文件中翻找,一分钟后,他成功找到了今日份工具。
看着灯光下的粉红色小药丸,他双眼无神。
今天,是他固定交公粮的日子。
作为一名四十多岁,前列腺频频发作的男性,他在那方面实在是有心无力。
但自家这个又处于最要强的年纪,如果搞不好就会连续在他耳边唠叨好几天,想想就头大。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丁明成长叹一口气。
白天在小院忙活,明天还要解决两女打架的舆论。
本就力不从心的情况下,还要交租。
这世界赶紧毁灭吧。
“卡呲!”
丁明成拧开一瓶矿泉水,将粉红小药丸丢入口中用水顺了下去。
此刻,粮草备齐,就差进军了。
丁明成拍了拍自己的脸,调整好情绪,准备下车去打赢这场战争。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备注是小院的工作人员。
丁明成瞬间有了不好的想法,上次“豆角”事情也是这个人打来的。
点击接听,下一刻,工作人员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丁导,不好了,弓启出事了!”
丁明成瞬间脸黑。
还真让他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