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比她姐姐要开朗,坚强一些。
李建军点了点头,心里愧疚。
“经过这么一闹,那几个混蛋应该是不敢再来了!”
“我一会儿把屋门好好休整休整,到时候我不在家,你们就把门锁好!”
下午,李建军把屋门,用废木板钉的严严实实,踹了几脚测试强度之后,才放心带着傻狍子出了门。
他借了个架子车,推着傻狍子一路赶去了滨城。
李建军要把傻狍子卖了换钱,这么多,吃肯定是吃不完的,而且还一直遭人惦记。
村里的供销社拿不下,而且熟人多,到时候问东问西,难免麻烦。
所以李建军决定直接拉到滨城,卖了换钱,一了百了。
那时的滨城有些破旧,但也比村里强太多了,时不时的还能看见一两辆自行车在大街上穿行。
李建军拉着傻狍子的造型,还吸引来不少城里人的目光。
一路打听,李建军来到了滨城供销社。
“你好,同志,买点什么?”
供销社的社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低着头吃瓜子,嘴上说着话,头却都没抬一下。
“同志,我不买东西,我卖!”
李建军轻声说道。
听到这里,社员停下了了手中的动作,恍然抬头。
来供销社买东西的人多,卖东西的还真不多见。
当看到李建军架子车上那冻得硬邦邦的一只半傻袍子时,社员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这……。这……。这些都是要卖的?”
社员结结巴巴地问。
李建军微笑着点点头,随后就把傻袍子直接卸了下来。
“不是,同志……。这你想卖多少钱?”
社员围着那一只半傻狍子转了一圈儿,看着肥不拉几的劲儿,粗略估计了一下,一只都得有五十来斤!
能在供销社干活,那眼光都毒辣得很。
这野味可是好东西啊。
平时也有附近的村民,打了些野味来换点钱或生活用品,但都是些野兔啊,野鸡啊,松鼠之类的,还从没见过这种大家伙呢。
况且这傻狍子一身都是宝,光看着皮毛的成色,都能卖个好价钱。
再遇到个爱吃野味的……。
社员怎么想,收这袍子都是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