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翻着,直到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照片。
裴彦琛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死死瞪着,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痛苦。
半晌后,他发出一声凄厉的“不”,扑向裴彦霖的尸体。
绝望地叫着:“小霖!小霖!”
他竟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弟弟!
这是人们什么人间惨事啊!
旁边的人同情地看着他。
——
待埋葬了裴彦铭和裴彦霖。
一切处理好,再回神,苏云娇疯得更厉害了,总是摸着手腕上的项链。
裴彦琛也认出来那是钟宁小时候的项链,要给苏云娇扔了。
苏云娇每次都抱得紧紧地不让。
后面裴彦琛看一次,痛一次,死活也要扔。
苏云娇将手藏在怀里,死死抓住。
裴彦琛硬抢,还咬了裴彦琛一口。
“妈,她把我们一家害得这么惨,你不要再想着她了,好不好?”
曾经傲慢的声音,如今变得嘶哑沧桑,时不时咳嗽两声,咳出一小块血丝,用灰扑扑的布料擦去,对苏云娇说:
“妈,媛媛也不见了,现在裴家就只剩我们三个了,你乖乖的,让我去找媛媛好不好?”
不提裴媛媛还好,一提裴媛媛,原本呆呆傻傻不说一句的苏云娇,立刻就疯了起来,仿佛从胸腔里挤出来尖厉的咆哮:
“啊——!啊——!魔鬼!魔鬼!!”
她撕心裂肺地喊着,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吼出来。
脖子拉长着吼,青筋似蚯蚓一样暴起。
裴彦琛心里又痛又悲,急忙安抚苏云娇。
可不论他怎么安抚,苏云娇始终不懈地叫着吼着。
裴彦琛疲惫至极,脑海里担忧地想着裴媛媛现在在什么地方,会不会出事了。
最后,苏云娇叫累了,停了下来,麻木地缩在角落里摸着手腕上的项链。
裴彦琛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冲过去,不顾苏云娇的崩溃发疯和撕咬,硬要抢走扔掉。
“妈!忘了她!忘了那个白眼狼!是她害得我们一家家破人亡!”
“你究竟还要想她到什么时候!十几年前想她想疯了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想!”
“你说妈妈说的是疯话,那你敢让我进研究所的地下吗?”
愤怒的吼声里,夹杂着一声不是裴彦琛的声音,是裴彦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