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李泽收拾野猪王,又在山上跟狼群干了一架,这些事早就传遍了,他们对李泽佩服得五体投地。
“泽哥,你身子好利索了?”王彪瓮声瓮气地问,一脸关切。
“没事了。”李泽点点头,给他们让了让地方,“快上炕坐。”几个人脱了鞋,盘腿上了炕。
“泽哥,这雪下得这么大,山里头清净。”刘天恩搓着手,眼睛里放着光,“我跟彪子寻思着,去河套那边,掏母豹子去,顺便还能抛几条狗鱼。
你去不?”东北管林蛙叫母豹子,这玩意儿秋天吃得膘肥体壮,冬天就钻进河底的石头缝里冬眠。
一场大雪过后,水面结冰,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用大锤猛砸冰面上的大石头,靠着震动力把石头底下冬眠的母豹子和狗鱼震晕,然后捞出来。
这可是难得的野味。
李泽一听,心里就活泛了。
在家养了两天,骨头都快生锈了。
“成啊。”他一口答应下来。
躲在里屋门帘后偷听的小玉,一听要去玩,立刻就钻了出来。
“哥,我也要去!”她跑到李泽身边,抓着他的胳膊摇晃。
周晓从厨房出来,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外面多冷。”
小玉撅着嘴,眼巴巴地看着李泽。
李泽揉了揉她的脑袋。
“想去就跟着,多穿点。”他扭头看向王彪和刘天恩。
“你们俩,去场部的工具房,跟老张头说一声,借两把冰川子,就说我说的。”冰川子就是长杆冰镩,前面是钢制的尖头,专门用来凿冰的,但他们要的,是那种带大铁锤的,用来震石头的。
“妥了!”王彪和刘天天一听李泽要去,还带着他们,兴奋得脸都红了,应了一声就往外跑。
“春林。”李泽又看向徐春林。
“泽哥,你说。”
“你回家,把你那杆枪拿上,再带三十颗子弹。”徐春林愣了一下,掏个母豹子而已,带枪干啥?还带三十颗子弹?但看着李泽不容置疑的样子,他没多问,用力点了点头。
“好!”李泽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踏雪!虎头!大狼!”他喊了一声。
三条大狗从狗窝里“嗖”地窜了出来,围着他亲热地摇着尾巴。
他决定把这三个家伙也带上,进了老林子,有狗跟着,心里踏实。
半小时后,一行人在屯子西头的空地上集合了。
郝军也闻讯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