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李福,眼神冰冷。
“李管事,你这是何意?”
“何意?”
李福站起身来,满脸的不屑:“萧家小子!你之前当街揍了我李府的人,还不听老爷的命令私自逃出黑石镇,现在又来我李家医管闹事?”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那么简单!”
“要么,你把一百一十两银子还了!然后赔偿我李府五十两银子,这件事儿算了了。”
“要么,就让你那未过门的媳妇去给我家少爷冲喜!当然,你也必须亲眼看着我家少爷是怎么冲喜的,嘿嘿嘿!”
“二选一,你自己看着办!”
萧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从最开始的五两银子,到后来的五十两银子。
现在直接到了一百一十两银子。
黑良心也没有这么黑的。
只能说在这个吃人的社会,穷人只能被玩,或者被吃。
想到这。
萧珩的拳头握紧了几分。
但随后他那紧握的拳头缓缓地松开了。
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稍不注意,不仅救不出苏母,甚至可能就连自己也要搭进去。
“李管事,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在李府面前晃了晃。
“我现在可是镇北营的辅兵!我可是奉了李千户之命,前来招募伯母入营做饭的。”
“这可是军令,难道你敢阻拦?”
李福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东西,原来就是个辅兵的腰牌!”
“萧家小子,你以为随便拿块破牌子就能唬住我?”
“我告诉你,老子见过的辅兵多了去了!”
“区区一个辅兵,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还说什么招募这个妇人去边军做饭,简直就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