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思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然后,突然打了个喷嚏。
"。。。冷。"她可怜巴巴地往他怀里缩。
傅斯年僵了一瞬。
嘴上说了句,“麻烦精。"
他一定要让蒋良辰颁发一个锦旗。
有点僵硬地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
前排的李特助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他家少爷今日挺不正常的。
傅斯年一个眼刀甩过去,前者立刻正襟危坐地升起隔板。
狭小空间里顿时弥漫开醉人的酒香与顾相思身上的幽香。
他随手递过一瓶水,她仰头喝了几口后,燥热难耐下,她胡乱扯着领口,突然软糯地唤了声:“阿年……”
他指尖猛地僵住。
这个称呼像把钝刀,狠狠捅进他五年未愈的伤口。
阴影里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可怕:"再叫一遍。"
傅斯年眸子死死盯着眼前人。
顾相思被捏得眼眶泛红,委屈地撇着嘴,氤氲着水雾的眸子湿漉漉望着他:“……陆医生……难受…”
车子猛地急刹,刺耳的摩擦声中,顾相思不受控地往前栽去。
傅斯年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拽回怀中。
她滚烫的脸颊贴着他胸口,歪扭的衬衫下大片肌肤若隐若现,霓虹光影在她泛红的皮肤上流转。
"顾相思。"傅斯年掐住她下巴,拇指碾过她湿润的唇瓣,"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声音冷淡疏离,可衬衫下起伏的胸膛却出卖了情绪。
怀中人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他喉结,发烫的指尖钻进他领口:"。。。帮帮我。。。"
他猛地将人按在后椅上,膝盖顶进她腿间,却在触及她泛红的眼尾时僵住。
五年前雨夜里,她也是这样仰着脸叫他阿年,却狠心说出分手。
可是从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名字,他的胸口还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顾相思突然仰头咬住他肩部,傅斯年呼吸一滞,俯身时却偏头错过她的唇,只在她耳垂留下狠戾的齿痕。
"想要?求我。"
她呜咽着去够他的唇,被他单手扣住双腕举过头顶。
"当年走的时候不是挺硬气?"
他冷笑,另一只手却拂开她汗湿的额发,"现在知道求人了?"
可恨的是,她现在分不清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