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了两句挂断后,她直接瘫倒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就要昏睡。
“顾相思。”
傅斯年伸手推她,“就这样睡?”
顾相思醉眼朦胧,突然"啪"地打在他手背上,指甲在他腕骨划出三道红痕:"烦死了!"
傅斯年舌尖顶了顶腮帮,盯着手背上迅速浮现的掌印,忽然低笑出声。
“爪子挺利。”
他慢条斯理解着袖扣,眼底却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看来这些年没少挠人?”
他猛地掐住她下巴,拇指按进她唇角酒窝。
那是五年前他最喜欢戳的地方。
顾相思吃痛张嘴,被他顺势塞进两颗解酒药。
"咽下去。"
指节恶劣地顶了顶她喉结,把药塞进她嘴里。
等傅斯年换好家居服下楼时,毛巾擦过头发的动作突然顿住。
沙发上那团身影正用他的高定西装擦了下嘴,昂贵面料上沾着可疑的亮晶晶口水。
"顾…相…思。"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来的,却在看到她蜷缩的姿势时,喉结滚动。
"奇怪。。。。。。你怎么这么眼熟?”
她伸手想触碰,却被傅斯年一把抓住手腕。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他胸腔里腾起无名火,冷声道:“一点自保能力都没学会?”
话落,他直接将人扛上肩。
顾相思思挣扎着喊头晕想吐,傅斯年警告:“敢吐出来试试?”
果然安静下来了。
他大步走进浴室,毫不留情地把人扔进浴缸,随手拧开淋浴喷头,温水哗啦啦倾泻而下。
顾相思刚撑起半个身子要起来。
"再闹。。。"
他俯身撑在她耳侧,浴缸壁印出两人纠缠一起的阴影。
"我就睡了你。"
话落,蜷缩的人猛地瑟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猫。
湿透的白衬衫紧贴着脊背,勾勒出纤细的腰线,牛仔裤裹着纤细的双腿,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在偌大的浴缸里显得格外单薄。
傅斯年觉得胸口有点烦闷。
低头就见,顾相思抬眸一双湿漉漉呢杏眼带着醉意的恳求。
“我想洗头,你能帮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