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上的瞬间,顾相思才低头看清手中的卡片是张酒店房卡。
她猛地怔住。
他这是什么意思?
酒店卡……
意思再明显不过。
可他那样的人,凭外貌身段,身边从不缺女人,何必用这种方式?
难道是……上次医生说要发泄出来?
她脑子里闪过些荒唐的猜测,又赶紧压下去。
顾相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拍卖场的,直到瘫坐在自家沙发上,指尖还捏着那张冰凉的卡,神思恍惚。
南语和秦时薇发来的消息接连弹出,她盯着屏幕,只胡乱回了几句,心思全绕着那张卡和傅斯年最后那句话打转。
港城丽思卡尔顿酒店坐落于环球贸易广场,是港城海拔最高的酒店之一。
117层的总统套房内,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男人穿着浴袍立在窗前,一手举着酒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在杯壁上划出弧线。
旁边的烟灰缸里,七八枚烟蒂已堆得有些显眼。
他透过玻璃映出的虚影瞥了眼墙上的时钟。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了。
他眸子里暗涌着不明的火焰,看不清在想什么。
直到墙上的时钟跳到十一点五十九分,门铃突然“咚咚”响起。
他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随即放下酒杯,转身走向门口,抬手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女人穿了件紫色风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看来是喝了酒,难道是需要借酒壮胆?
他嗤笑一声,侧身把门彻底推开,转身走回房内。
身后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是关门的声音。
顾相思走进房间,屋里只开了盏床头暗灯,光线昏昏沉沉的。
她深呼出一口气,拽着包径直走到沙发边放下,抬眼时正对上傅斯年的目光。
他坐在床边,手掌撑在身后的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刚进门的她,眼神里带着审视。
“怎么,要靠喝酒壮胆?”
他先开了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相思,你该知道,进了这扇门,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