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聂森啐了一口,混着血沫骂道:“婊子……傅斯年,你果然对她很特别……”
“我问你人在哪里?”
傅斯年手上猛地用力,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傅斯年,你最好能护她一辈子!”
赵聂森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顾相思竟然敢踢她的**。
“否则只要被我逮到机会,捏死她就像捏死只蚂蚁!”
傅斯年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赵聂森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见从他嘴里再问不出什么,傅斯年刚要起身,就听李逍遥在卫生间门口喊:“少爷!这门反锁了!”
他心头一紧,立刻走过去。
门确实从里面锁死了,他摸出手机拨打顾相思的电话,果然,卫生间里传来熟悉的铃声。
“顾相思,是我,开门。”
他抬手敲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刚刚赵聂森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血是顾相思的。
这么一想,敲门的手竟控制不住地发起颤来。
“少爷,还是我来吧。”
李逍遥吸了吸鼻子,看傅斯年面露焦灼,便重新拿起那根金属铁线,对着卫生间门锁仔细拨弄。
只听里面“咔啦”一声轻响,反锁的舌片弹了回去。
门一推开,浓重的血腥味直钻鼻腔。
傅斯年下意识屏住呼吸,只见顾相思蜷缩在马桶边,右手死死捂着左臂,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染红了她粉色的衣裙。
她高领的领口扣子松脱着,露出一截洁白的脖颈,与裙摆处刺目的鲜红形成刺眼的对比。
“顾相思。”傅斯年几步上前,低唤道,“是我。”
顾相思听到声音,下意识抬眼,手里却攥着根簪子,警惕地挥着:“别过来!”
傅斯年身子利落地后仰,险些被簪尖刺到。
“你别过来。”她又把簪子转向李逍遥,眼神恍惚,“傅斯年,你们有两个?”
傅斯年一愣。
她的眼神涣散,没有焦点,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看不清眼前的人,正是幻觉发作的模样。
“少爷,她怕是被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