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猛地一紧,快步走到窗边,站上去。
雨幕中,窗外的坡地陡得吓人,碎石混着泥水顺着坡往下滑。
“加大人手找。”傅斯年转身走出暗室,看了下厂房四周有监控。
“调一下。”
厂房办公室里,李逍遥已经把丽卡带到了傅斯年面前。
薄唇轻启,“其他人都退下。”
随着他的话音,周围的人纷纷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人。
傅斯年站在窗边,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转身时头没抬,只是动作带着几分寒意地卷起袖子,随即斜睨着对面站着的女子。
“丽卡,我说过别触碰我的底线。”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来了。”丽卡扯着唇笑得很是难看。
“你做了什么?”他声音沉得像冰。
“哈哈哈……”丽卡突然疯笑起来,笑声里透着股癫狂。
傅斯年皱紧眉头。
女人身上满是酒气,大白天竟喝了这么多,也难怪跑到厂里不跑,反倒躲起来喝酒。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
“她身材可是真好,难怪斯年你对她如此特别。”
女人笑着笑着就哭了,也不知道生理性眼泪,还是真是伤痛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可惜啊,我想她不干净了,斯年你还爱她吗?”
话落,傅斯年猛地往前一步,掐上她的脖颈,手收紧,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咳……咳……”丽卡被扼住呼吸,连咳几声,在他眼中瞥见一闪而过的杀意。
她却扯出抹冷笑,断续道:“你……掐死我又能怎么样?”
咳嗽声里,她忽然低低开口:“当年我被混混欺负,是你救了我……从那一刻起,我就想过,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我救你,是让你好好活着,不是让你用这种偏执的方式毁了自己,更不是让你把别人拖下水。”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所谓的爱,是绑架,是毁灭,是把当年那点情分磨成一把刀,既伤别人,也剐你自己。”
“这种爱,脏得让人恶心。”
手稍稍松了些,却依旧钳制着她,语气更沉。
“我救过你,不代表欠你。现在,说清楚,你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