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淞前前后后张罗着武治的丧事,累得是上气不接下气。
幸亏有送武治回来的正军,也就是之前围在武治房门前的壮汉们。
他们帮着武淞支起了灵棚,随即离开赶赴战场。
战争还在继续!
灵棚中。
潘紧莲则是身穿一身白布孝服,跪坐在灵棚中的棺材旁,在身前泥盆中烧着纸钱。
本来她长得就风姿绰约,再加上孝服加身,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来往武家小院中的村里人,只要目光扫到潘紧莲的身上,都会下意识的停留一下。
女人的目光中有着羡慕和嫉妒。
男人的目光中充斥着贪婪。
之前村中男人们还畏惧武治的小旗身份,不敢对潘紧莲有多余心思。
可现在武治已死,只剩下个从小体弱多病的武淞,他们心中没了惧怕,对潘紧莲是心痒难耐!
而且大炎律法规定,军屯村的成年男女必须完婚,即便死了配偶,也只给一年的宽限时间。
大炎和北凉交战百年,军屯村男人死伤无数,人口锐减,为了提升边疆人口,才有了这个规定。
也就是说一年后,他们就都有机会迎娶潘紧莲过门!
潘紧莲感受到村中男女异样的目光,满怀心事的低着头烧纸,脸上被火光映的通红。
武淞接待完来客,扭头看到棺材旁沉默不语的潘紧莲,缓缓走到她的面前。
“嫂嫂,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潘紧莲咬了咬唇角,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随即站起身,红着脸抬头看向武淞。
“二郎,嫂嫂有事跟你说,你……你跟我进屋。”
武淞心头一颤,该来的还是要来。
嫂子明显是想跟他研究大哥托妻的事。
他虽然还没想好,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潘紧莲走进屋中。
武淞刚迈步进屋,潘紧莲迅速关上房门,挂上门闩。
“嫂嫂,你这是何意?”武淞疑惑。
潘紧莲脸颊红透,扭捏的抓紧孝服的衣角,“二郎……你……你现在要了我吧!”
武淞登时一震,眉宇间浮起恼怒,“嫂嫂!大哥尸骨未寒!你怎能如此**!”
潘紧莲目露急色,连忙解释,“你是没看到村中男人们的目光,一个个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要是我有了男人,他们就没理由来招惹我。”
“更何况你大哥将我托付给你,我迟早是你的女人!”
武淞面色一僵,脑海中顿时天人交战,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在他脑袋中吵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