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白银是一万文钱,更是天文数字。
哪那么容易赚到?
潘紧莲站在门口目睹了一切,紧咬着嘴角缓缓走到武淞身旁,声若蚊蝇般说道:
“叔叔,武家在前哨村生活了百年,才有不到一两的积蓄,现在你却要五天赚十两,这怎么可能?”
武淞暖声安抚,“嫂嫂,俗话说靠山吃山,前哨村后山有山参产出,一棵百年山参能卖上五两。”
“明天等大哥出殡后,我去后山走走,说不定能采上两棵百年山参,还上你的十两单身税。”
他前世好歹是清北大学农业系高才生,不但熟悉农业种植,更是知道山中植株喜欢的生长环境。
前哨村村民什么都不懂,上山也都是碰运气,自然会留下很多值钱的植株。
对他来说,后山就是无穷的宝藏,跟捡钱没什么区别。
之前半年一直锻炼身体,没有时间进山,再加上大哥武治身为小旗,家里不愁吃穿。
现在大哥已死,他的身体还练出内力,以及十两白银的巨债压身。
是时候进山取钱了。
“后山!”潘紧莲面色紧张,惊声道:“后山悬崖陡峭,根本不是人能走动的,不然村民们也不会宁可忍饥挨饿,也不去后山采药。”
“况且后山是村中禁地,据说山中有一头千斤大虫,神出鬼没,食人不吐骨头!”
武淞眸光一凝,沉着道:“我打郑家兄弟只用一招,面对千斤大虫,我就算打不过也能跑!”
潘紧莲见武淞主意已定,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她重新坐回到火盆旁,一边烧纸一边低着头,她怎么也不相信武淞能在五天赚到十两白银。
五天期限一到,军营的人就会来抓她,到时候二郎怕是会和军营中人争斗起来。
不行!
她不能害了二郎!
得想想其他办法。
翌日一早。
武淞带齐挖山参的工具,随后摔破瓦罐,扛着灵幡,和其他人一起抬着武治的棺材,浩浩****地走出村子。
他将武治埋葬在后山山腰,然后恭送村中前来帮忙的人。
潘紧莲最后一个离开,一步三回头看着快步进山的武淞,眼中闪烁着担忧。
武淞没有注意,走在崇山峻岭之中,只顾着四处观察适合生长山参的位置。
一路上停停走走,倒是采摘了二十多棵山参,但年份都很差,没一个能卖上好价钱。
两个时辰后。
武淞来到背山处,这里阴暗潮湿,山势更为陡峭,人迹罕至。
不过更加适合山参生长。
果不其然。
武淞手搭凉棚,看见十米远的山坳中,长着一棵半米高,结着红豆的圆柱植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