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越听脸色越沉,剑眉竖起,“这个周伯庆枉为屯长,实在是该死!”
“我身为前哨村小旗,必须找他要个说法!”她面色不善,转身就要走。
武淞拦住了她,“我已经教训过他,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林秋月气的握紧了拳头,“可是这种人当屯长,前哨村怎么能好?”
武淞劝慰,“他有靠山,不然也不能横行乡里这么长时间。”
“想要除掉他,得将其靠山一起连根拔起才行,不然没什么用。”
“难道一直让他逍遥法外?”林秋月忿忿不平。
武淞认真道:“他就是秋后的蚂蚱,让他多蹦跶两天。”
林秋月点点头,“恶人自有天收!”
武淞松了一口气,“嫂嫂也是因为受到这恶人的惊吓,一直休息不好,所以我才陪在嫂嫂身边。”
“我和嫂嫂清清白白。”
林秋月眼睛一弯,莞尔笑道:“你跟我解释这个干嘛?”
武淞淡然一笑,“我是怕你误会。”
林秋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误会什么?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最多以后你当了正军,我是你的领头上司罢了。”
“你跟什么女人在一起,跟我没有关系。”
她狡黠的看着武淞,“怎么?难不成你喜欢我了?”
“我是怕你乱传话,污了嫂嫂的名声。”武淞眼睛微眯,促狭道:“我看是你喜欢我,不然怎么话里话外酸溜溜的?”
林秋月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可还是挺着胸口仰脖说道:“哪句话酸了?”
她心中感觉是将武淞当成朋友,以及未来的战友。
但武淞在老虎口中救过她的命,光辉伟岸的形象一直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当她第一眼看到武淞和潘紧莲在屋中,她心底莫名的泛起一层酸楚。
虽说她不明白那层酸楚是什么,但被武淞点出来,她心里一慌。
武淞目光凝视,“就是那句‘跟我有什么关系’,一般都是生气的娘子,会对相公说这样的话。”
林秋月眸光闪动,眼神飘忽,脸颊染上红晕。
“登徒子!谁是你娘子!”
武淞笑道:“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
“我……”林秋月自觉不是武淞的对手,赶紧岔开话题,“对了!我找嫂嫂有事,不跟你说了!”
说完,她慌乱的推开武淞,逃似的冲进了潘紧莲的屋中。
武淞看着林秋月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天要黑了,你怎么这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