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奶奶心里有底,“你把心放在肚子里,绝对没问题!”
周伯庆点了点头,可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武淞没时间注意周伯庆,他正被嫂嫂潘紧莲她们盘问。
“叔叔,你出去签个契约,怎么跟杜娇娘扯上了关系?”
“武淞,你怎么连正军遗孀都不放过?”
“官人,你宁可找遗孀,也不要玉环,是玉环哪里不好吗?”
武淞挑了下眉,“说来话长,等结束后,我在跟你们好好解释。”
他目光紧盯着杜娇娘的房间,“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嫂嫂潘紧莲等人没有多问,目光也看向房间方向。
很快。
稳婆刘唐氏推门而出,脸上不喜不悲,“经我刘唐氏验明正身,周杜氏近期没有圆房痕迹!”
“怎么可能!”周奶奶不可置信。
周伯庆眉头皱成一团,怒喝道:“稳婆!你可要确定好了!”
林秋月娇哼,“周屯长好大的官威!”
武淞轻笑,“周屯长这是不想面对事实。”
周围村民顿时议论纷纷。
“周屯长就知道以权压人,现在有林小旗和武二郎在,谁还会怕他!”
“还以为抓住人家武二郎的把柄,原来是他自己惹得一身骚!”
“我听说这事是周屯长设计的仙人跳,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周伯庆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他转头怒视周奶奶,“都特码怪你!”
“啪!”
他一巴掌扇在周奶奶脸上,响声传遍前哨村每个角落。
周奶奶身体转了一圈,摔倒在地,哼唧哼唧叫着,却不敢抬头直视周伯庆。
她知道她完了!
不但没有拉拢住周伯庆,恐怕还要失去杜娇娘的服侍!
这还叫她怎么活啊!
周奶奶自始自终都没想明白。
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