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宝和梁红昌一直在外面看着,可武淞和潘海瑞的声音时大时小,关键之处几乎都没听到。
他们一见武淞出来,连忙上去给武淞开了门。
武淞出来后,高宗宝就将门又锁了上。
梁红昌看着武淞阴晴不定的表情,焦急的问道:“事情不顺利?”
“还算顺利。”武淞不置可否。
“什么叫还算?”梁红昌不依不饶。
武淞沉声道:“大概和我想的结果差不多,只是主谋的强大让我意外。”
“主谋?是谁?”梁红昌好奇问道。
“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武淞瞥了眼她道。
梁红昌撇撇嘴,“我关心你,多问问怎么了?”
武淞指向憨厚的高宗宝,“他也好奇关心,怎么不见他问?”
高宗宝一怔,笑着挠挠头,“我是听不懂,也不需要听懂,按你们说的做就行。”
梁红昌瞥了眼,“你就是太老实了,很容易被武淞这样的人欺负!”
“武淞是什么人?”高宗宝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不等梁红昌回话,一旁的武淞打断,“时间不早,赶紧出去,省得宗宝其他兄弟着急。”
说着,武淞就带着高宗宝和梁红昌离开。
……
武淞和梁红昌离开卫镇抚大牢,回到了马场休息。
他们将马交给春娘,然后来到一处偏厅坐下来喝茶。
梁红昌看着眉头紧锁的武淞,有些担忧的问道:“你得病了么。”
武淞摇了摇头,“不是生病,是心病。”
“心病?”梁红昌挑眉不解,“你不会想到了解决潘伯父罪行的方法了么。”
“只能说暂时解决,希望能过得了这关!”武淞心中也有些没底,毕竟面对的可能是大炎皇上!
能活下来就算是谢天谢地!
梁红昌咯咯一笑,“算了,想不明白,还是听你的指挥,实在不行就来场劫狱!”
武淞翻了翻白眼,“就知道劫狱,我看你才是有暴力倾向!”
梁红昌轻哼道:“我这叫嫉恶如仇,除暴安良!”
武淞懒得理她,继续喝着茶。
不一会。
冬娘匆匆赶来,“老大,有人找你!”
梁红昌挑了挑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