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淞让林秋月松开完颜修的一只手。
他看着完颜修,轻笑着说道:“北凉皇帝,请写下降表,从此北凉彻底投降大炎,成为大炎的附庸,岁岁上贡,以求大炎庇护。”
完颜修握着笔,看着眼前洁净的白纸,重重的叹了口气。
“好!我写!”
说完,他笔走龙蛇,龙飞凤舞的在白纸上写下了降表。
门外的北凉军士彻底伤透了心,不忍心看屋内的北凉皇帝完颜修。
很快。
完颜修写完降表,抬头看向武淞,“可以放了我么?”
武淞微微一笑,“想什么呢,我放了你,我们不是死定了?”
完颜修苦笑,“你是要将我吃干抹净!”
武淞挥了挥手,“你怎能这么说,你我都是为了活下去。”
他伸手指着降表,“北凉的传国玉玺放在哪?不在降表上盖上玉玺,我怕你北凉不承认投降。”
“你!”完颜修瞪了眼武淞,无奈的低下了头,“在后面书桌的抽屉里。”
武淞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林秋月去拿。
林秋月很快就从后面书桌中找出一块玉玺。
武淞让完颜修在降表上盖好玉玺后,便将降表拿起,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屋外的北凉军士彻底死了心,纷纷瘫坐在地上,仿佛丢了魂魄。
完颜修也是一脸绝望,沉闷的低着头。
武淞则是将北凉降表交给林秋月保管,然后又看向完颜修,“麻烦你在写一份禅让书,将北凉皇位禅让给完颜衮!”
完颜修登时抬头怒视着武淞,“你们是完颜衮带过来的?”
武淞点头承认,“没错,完颜衮深明大义,爱戴北凉百姓,比你更适合当北凉皇帝!”
完颜修绝望的叹了口气,“我就该杀了他!”
说完,他不情不愿的又写了封禅让书。
最后一笔,他仿佛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才将那一撇写上!
武淞将禅让书拿到手中,然后亲自在上面盖上了北凉玉玺。
他吹干上面的墨迹,连带北凉玉玺一起揣入了怀中。
“走吧,带我们出去。”
完颜修怔怔的看着武淞,“你什么时候会放了我?”
武淞眼睛微眯,“我要请你去大炎做客。”
完颜修苦笑着摇摇头,“我拒绝做客。”
武淞冷笑道:“你没得选择!”
说完,他示意林秋月等人,架起完颜修,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