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醉得厉害,被安排住在喜房楼下客房里的沈宴白离得最近,酒意上头下,顿时脸色不好看起来。
“唔…楼上出事了?”
“谢凌在应该没事,你先睡会,等会我去看看。”
“不!要!我要去看看。”
沈宴白闹着就要下床。
纪寻刚把他按住,下一刻耍酒疯的手挥舞着,无意中被甩了一巴掌。
气的差点就要把快跌倒的他直接扔了。
“得!小爷不跟一个醉鬼计较!”
纪寻搀扶着跌跌撞撞的沈宴白,刚一推开门就看到顾屿、江弥声也循声过来。
“正好你们也在,赶紧帮我搭把手一起扶着点。”
顾屿手中的折扇在手里敲了敲,指挥着江弥声过去帮忙一起搀扶沈宴白。
“楼上怎么了,大吵大闹的?”
纪寻暗骂一声“麻烦”,已经看出不对劲后,担心他情绪失控出事,只能任劳任怨。
“鬼才知道,这冷家事也太多了。”
与此同时谢凌在门口没有见到人后,等了片刻终于察觉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赶紧以惊人的速度折返。
等到五人齐聚在布置的一片喜庆的喜房内,目光都死死钉在那张刺目的喜**。
只见刚刚还好好的冷芙侧躺在那里,身上还穿着华丽繁复的殷红嫁衣,微斜的凤冠下双眼紧闭。
面容平静的仿佛只是沉睡。
可雪白纤细的脖颈上一道深紫色、极其纤细的勒痕,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上面,彻底扼杀了所有的生机。
“呜呜呜…小姐…小姐她死了!”
死寂中,只有白鹊压抑不住的啜泣在角落响起。
“她脖子上有勒痕…”
顾屿蹲下身仔细查看那道勒痕,修长的手指在距离脖子上方虚划了一下。
低沉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屋子里令人压抑的沉默。
“这么细?能造成这种痕迹的东西不多啊!”
顾屿说着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精准地锁定在了纪寻身上。
“纪寻,我记得你是咱们五人当中唯一一个有初始道具的人吧。”
唰的一下,所有人带着审视目光都聚焦在纪寻身上。
“你说的是天蚕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