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还如此言语相逼…
瞬间愤怒、不甘,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涌上心头。
皇家的情爱,果然轻如鸿毛,转瞬易碎。
幸好他一点都没相信!
想通了后,萧景眼底瞬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缓缓抬眸,眼底的锋芒已经被尽数收敛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涩的笑容。
“殿下说笑了,臣既已入公主府,便是殿下的人,岂敢再攀附他人?”
扑面而来的文邹邹酸腐书生气,让他的身影与道貌岸然的陆珺合为一体。
一直在忍的冷芙,不愿再与萧景废话,一把抽出盘龙柱上悬挂的剑,剑尖直指他的腰带。
红唇微勾,邪肆的挑了挑眉。
废什么话!
“萧世子迟迟不脱,这是要本公主帮你吧?”
冷芙本来就抱着踩碎萧景傲骨去的,言语自然是直接,又轻慢。
礼貌性的发问后,手中的长剑在话音刚落下,就直接挑开了他的腰带。
“长公主!”
冷芙对他的拒绝充耳不闻,冰冷的剑尖,慢悠悠的在萧景胸前游移,仿若凌迟。
素白外袍应声落地,里衣轻薄的绸料在烛火下近乎透明。
锁骨处那颗朱砂痣若隐若现,和他眼尾的一点殷红相得益彰,就像是白雪地里溅落的血珠子,诱态毕现。
细腰之下,臀部挺翘,一个男人,身体却生的比前世女人还要魅惑几分。
“倒是真有惑乱人心的资本。”
冷芙目光饶有兴味。
怪不得战场上杀敌如麻的原身,都能被迷的重新穿戴起绫罗金钗,甘愿为他生下孩子了。
萧景被她这句话,嘲弄得脸上温润如玉的面具,瞬间裂开细缝,露出里面、毫无血色的难堪。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抖的阴影,被直白露骨的羞辱,刺得指尖发颤。
薄唇更是死死的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南梁世子的尊贵体面?
反倒像是青楼秦楼楚馆里,在客人面前待价而沽的小倌。
就连身上最后的那点骄傲,都在她玩味的剑尖下,被剥得一干二净。
就在里衣系带,即将被冷芙挑开的瞬间,萧景颤抖着手握住了剑身。
却在她刻意用力下,苍白的手心,很快就溢出一丝殷红。
“殿…殿下…臣心口…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