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赵慕臣甩脱了匕首。
冷芙想抓它划开自己滚烫的皮肤,看看里面的血肉,到底有没有真的烧灼起来!
身随心动,念头刚起,便如毒蛇的信子,不断的舔舐着她的神经末梢。
指尖因剧痛而剧烈颤抖,拼尽全力向前探去,就在离那寒光只差一寸的时候!
赵慕臣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包裹住她滚烫颤抖、正伸向匕首的手腕。
“殿下万万不可!”
“滚…开!”
冷芙只觉得最后一道途径被否决,喉咙里滚出如野兽般的低咆。
身体也因为抗拒,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试图挣开。
赵慕臣难掩担心,只能将她抱得更紧。
一条手臂如铁钳直接穿过她的腿弯,天旋地转间,冷芙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您要是想见血,臣那里倒是有一处地方。”
话音刚落,绣着暗金云纹的玄黑貂绒斗篷,随即兜头罩下。
带着主人身上清冽的松柏气息,将冷芙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赵慕臣极高的身量,正好能把怀中的人完美的隐藏住。
瞬间隔绝了外界可能窥探的视线。
“赵慕臣……”
冷芙为了不掉下去,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湿热的喘息不时在他耳边炸响,赵慕臣艰难的喘了口粗气。
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电流穿过似得,酥麻的感觉泛到了尾椎骨。
“臣在。”
“你要带…我去哪里……”
冷芙艰难的扬起头,却只能看到他坚毅的下巴。
声音被闷在貂绒里,压抑的声音,因为毒发的虚弱,而显得破碎无力。
黑暗中只能感觉到他抱着她跃起,似乎是在屋脊上疾行。
只有贴着她耳边的胸口健硕肌肉,绷的极紧。
透露着其主人,也不似外表上看到的那么轻松。
等到风终于停了后。
披风虽然隔绝了外头的光线,却隔绝不了鼻翼间越来越浓重的浓烈血腥味,和腐臭气息。
冷芙伸手挑开覆盖在头顶的披风,铁锈的腥甜气味,瞬间狠狠抓住了她的所有感官。
将残余的理智,瞬间撕扯得摇摇欲坠。
只见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水牢。
水牢两边都石壁上嵌着一排铁环,锈迹斑斑的铁链末端,锁着一具具不成人形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