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恭送陛下…”
……
站起身的赵慕臣,神色莫名的看着手中的圣旨。
禁军统领朝服上的暗绣云纹,在殿内灯火下流转着幽光。
等到出来后,门外廊下早就有相熟的年轻官员,眼中带着促狭,含笑迎上来恭贺。
“恭喜赵大人了,我们就等着喝你喜酒了。”
“是啊,您这可真是一步登天呐!”
“十二月初八,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吧,到时候我们肯定给您备上厚礼。”
“孙大人慎言。”
赵慕臣身上满是肃杀的气质,与周围围上来的人群格格不入。
“嗳,咱们这不是私下里讲讲体己话么。”
“对对对,我等就是为您开心啊。”
李茂看着扎堆的人群,皱起眉头。
陛下此举还不知何意,这些人竟然提前祝贺上了。
睚眦必较的赵慕臣,只怕要心里呕死了。
“楠星走了。”
“爹,我说完话就来。”
与赵慕臣私下关系良好的林楠星,顶着父亲严肃的视线。
暗戳戳的,用胳膊肘拐了赵慕臣一记。
“赵慕臣,等你小子入了公主府后,只怕不好立足的。要知道长公主除了一后院的面首,还有那位呢。”
他口中的那位,自然是指质子府的萧景。
要知道萧景之前以异国质子的身份,迷得长公主不惜自降身份,为其诞下孩子。
现在陛下也像是被他灌了什么迷药似的,竟然还要把那孩子封王袭爵?
这已经不是破格顶天了。
简直是倒反天罡!
“哎,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别声张出去。”
“本来今天上朝,我爹和一众世家交好的叔伯,都已经做好了要和柳大人一起死谏准备的……”
“没想到啊,峰回路转的,你竟然会被当朝直接封为驸马!”
出了京都,自觉的外面全是熟人的林楠星,拍着胸脯。
刻意压低声音,对着赵慕臣耳语。
“今天我看陛下是明褒暗贬,等于是把你这些年打下来的功勋,换了一个空有虚名的驸马之位。”
“要是搁我身上,我能气死!”
“你要是想逃婚,就吱一声,兄弟我肯定帮你!”
赵慕臣握紧手中的圣旨:“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