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敢看信的内容,但在看守的禁军面色震惊的隐晦提示下,多少也是察觉到了什么。
那上面写的东西,八成是那些搁别人身上,早够砍十回脑袋、诛九族的大罪了。
可到了婉莹郡主这儿。。。
陛下的态度,简直像纵容小孩胡闹的长辈,也太轻飘飘了。
被青竹扶起来的冷芙,面容沉静:“死胎都在哪里?”
“公主您跟末将来。”
当一行人匆匆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三位明明预产期,各不相同的妃嫔,却在短短两三天内,接连早产。
此刻被并排放在偏殿软榻上的,是三个身体僵直,面目青紫的死胎。
扭曲的小脸上,竟依稀残留着一种极致的痛苦神情。仿佛还在母体中时,便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似的。
冷芙眼神一凝,伸手便要去触碰离她最近的那个死婴的脸颊,似乎想确认什么。
“殿下!”
一把扣住她手腕的赵慕臣,反应极快,低沉的声音稍显急促。
“此事太过诡异,透着股邪气,臣觉得其中必有蹊跷,还是不要直接触碰为好。”
“无妨。”
冷芙的声音极为冷静,挣开他的手。
赵慕臣知道劝不住她,只能紧随其后,身体几乎与她贴身而立。
全身肌肉紧绷,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死婴,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冷芙伸手,直接按在了死婴青紫冰凉,却依稀还能感受到一丝弹性的脸颊上。
头也不回地问道:“太医署那边怎么说?”
一旁的百里景立刻躬身回禀,面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回殿下,几位院判和大医丞都来看过了,口径一致,皆言查不出任何异常。”
“陛下闻讯晕厥,太医现在大多在陛下寝宫伺候,您看…是否需要属下调几位过来?”
“父皇晕了?”
“是,太医都过去了。”
“不用调人了。”
冷芙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话音未落,下一刻,动作快如闪电般,竟“唰”的一声,直接抽出了百里景腰间的佩刀!
寒光一闪,就在他惊愕的目光中,锋利的刀尖,直接抵在最前方那个死婴细弱的咽喉处。
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向下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