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平安手中的刀,已然出鞘。
两名官差,汗如雨下。
见此一幕,那妇人疑惑道:“哦?兄弟这是为何?莫非与这群鹰犬有什么过节?”
赵平安随口胡诌道:“家父本是一普通老百姓,一辈子勤勤恳恳,实实在在,不料就因为一次进城买犁具,不小心擦到了齐天临那狗杂种的衣裳,便被活生生打到吐血而亡,我四处告官无果,甚至多次被乱棍打出衙门,若非得一高人相救,恐怕此刻早已成为一具白骨。”
“因此,老子赵一刀对天立誓,从此以后,凡是朝廷鹰犬,见一个杀一个。”
说着,赵平安一把丢出包袱,从里面滚出一颗血淋淋,圆滚滚的头颅,正是齐万福的人头。
“干掉齐家父子,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连同妇人在内,三名马贼听得啧啧称奇。
“没想到一刀兄弟竟还有一段如此过往,既然这样,那这两名狗官差的命,就交给你处置了。”
妇人倒没怀疑什么。
只因齐家父子在屯子沟,早已恶名远扬,做出的恶行,更是罄竹难书,莫说是将一个老百姓打到吐血而亡,就是栽赃陷害,将一家人齐齐打入大牢,找机会处死,也并非什么稀奇事。
赵平安拱手微笑道:“那就谢谢三位了。”
那两名官差见状,早已被吓的魂不附体。
乖乖,他们可都是最低等的跑腿的官差,所学的武艺,也只是一些简单的功夫,如何能跟赵平安相提并论?
两人对视一眼,当机立断。
逃……
下一刻,两人便朝马匹奔去。
此时,两人距离马贼三人,已有二三十步距离。
赵平安一个箭步冲上前,先是一刀剁了两匹马的四条后腿,马儿惨叫一声,踉跄栽倒在地,连带着两名官差都被摔于马下。
赵平安手起刀落,一刀插进一名官差的胸膛。
只是这一刀,不偏不倚,正好与心脏擦肩而过。
背对着妇人三人的赵平安,立马封锁住官差几处大穴,并迅速低声道:“先委屈委屈你们,最多半个时辰,你们就会得救……”
另一名官差还没反应过来,同样被一刀插进胸口。
赵平安出手果决狠辣,的确表现得像是与官差们有血海深仇一般。
“你也一样,二位,得罪了。”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看得妇人三人均吃惊不已。
“一刀兄弟真是好快的刀……”
妇人微笑着上前,先是打量了一眼地上的两名官差,一刀毙命,的确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这才放下心来。
有了这两名官差的命,再加上齐万福的人头,至少可以肯定一点。
面前这个赵一刀,跟她们,是一个路子的亡命徒。
“既然官差的事情已经解决,那么此地已经不宜久留,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如何?”
“不着急,等等。”
赵平安收起刀,从怀中摸出一两碎银,来到茶铺之内,交给了老板老两口。
“我没习惯欠别人什么,尤其……是老百姓。”
两名赤膊汉子眯了眯眼。
“兄弟,他们老两口,已经见到了咱们面容……”
赵平安回头瞥了他一眼:“我还有个习惯,我的刀下,从不杀无辜善良之辈,当然,要是有人敢在我的面前,滥杀无辜,我赵一刀,绝对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