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人道:“这小子油盐不进,依我看,不如把他抓起来,慢慢拷问,老子就不信,他的骨头是铁打的,有那么硬。”
另一男人道:“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大一笔银子从咱们手中溜了去,那可是至少上万两,咱们当一辈子马贼,也未必能劫到这么多。”
这倒并非夸大其词。
真正的有钱有势人家,可没那么好抢,稍微有不注意,说不定连他们的命都给搭了进去。
至于抢小门小户,那得多久才能抢到一万两现银?
“你们两个说的都是废话。”妇人瞪了他们一眼。“要是能抓住,方才就不会两个人打一个,还打成平手。”
“这不是还有你吗?”
“有我又怎样?万一真逼急了这家伙,拼了命也要送走一两个,又当如何?送谁走合适?”
两名男子顿时哑口无言。
命都没了,银子再多有卵用?
想到这里两人一脸懊恼。
“难不成就眼睁睁的看着这头肥羊溜走?”
妇人冷笑道:“那是当然……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办法?你知道我们两个脑子没你好使。”
妇人闻言沉思片刻后,眼前一亮。
“有了,这家伙不是说没有安身立命之地?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试试拉他入伙,这样一来,他便有了庇护,也理所当然应该分钱财出来,然后,等取钱的时候,咱们偷偷跟着他,到达地方之后,再……咔嚓。”
两名男人猛然一拍脑门儿。
“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要不说还是你脑子最好使?”
赵平安尚未走出多远,便听到身后传来妇人的呼喊。
“兄弟,等等。”
“怎么?还有事?”他停下脚步,佯装不动声色。
实则,早已将三人的谈话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鱼儿终于上钩了。
妇人快步上前微笑道:“兄弟适才说无处可去,我倒是有个地方,挺适合你,而且,绝对能护你周全,若是兄弟不嫌弃,咱们现在便可一同上山。”
赵平安略显迟疑:“跟你们入伙,去当马贼?”
妇人娇嗔道:“什么马贼不马贼的,叫的可真难听,去了山寨,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互相也能有个照应不是?”
“可我听说入你们的伙,需要纳投名状。”
“还要什么投名状?兄弟你包袱里面的人头,就是最好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