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们钦州兵也全是看在殿下的份上,才答应这次合作,而不是看在你们魁字营的面上,你这话,就是全然没将殿下放在眼里,要是被人听到了,搞不好……会闯祸的啊。”
那名将官本就是赵参心腹,因为赵平安的出现,赵参被砍了脑袋,而且是在何魁明显想要将其保住,而段飞却始终坚持要杀的情况下。
此刻,他肚子里正憋着一肚子火气。
“狗东西,少她妈的拿段飞来唬老子,别说他不在这里,就算在这里,老子一样也这么说。”
“南诏国算个什么东西?南蛮大军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要靠着我们魁字营打先锋,才敢大军压境,真要有那么能耐,这些年便不会被魁字营压的不敢动弹,他有什么资格在老子们魁字营里大呼小叫?”
眼见将官越说越窝火,赵平安虽心中早已乐开花,但脸上仍是装作震惊,
“老哥,可不敢乱说,这话要是让殿下听到了该作何感想?”
“听到,老子就是想让他听到,那又怎样?”将官早已是怒火中烧。“狗杂种,老子再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说还是不说……”
赵平安欲哭无泪:“老哥,我已经说了啊,我是刘将军派来的……”
“狗杂种,老子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找死,老子送你去给赵将军陪葬……”
那将官话音刚落,便抽出腰间军刀,要索赵平安的命。
只是就在此时,一声冷笑从身后传来。
“魁字营,真是好大的能耐。”
将官身躯一震,猛然回头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身后已经出现了一名中年两鬓斑白的男人。
南诏国军中第一高手,胡枫。
“胡……胡前辈,你……你怎么来了?”
那将官就算再不知天高地厚,也该知道军中第一高手这六个字的含量。
更何况,此人,还是段飞极为敬重倚仗的亲信。
地位,比起何魁对赵参,只强不差。
“我怎么来了?怎么?很不欢迎我来?还是说,我不能来?”胡枫神色异常冷漠。
将官连忙道:“不,不是……”
“那是怎么?要不是我来的还算及时,恐怕,这位小兄弟,此刻已经成了你的刀下亡魂,到时候,我们又该怎么跟刘昭楼解释?你告诉我……因为你的一个愚蠢的决定,而让我们失去了一位忠实的盟友,这个损失,你能承担吗?”
胡枫简简单单一句话,已是让那将官,汗流浃背。
“胡~…胡前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亲眼所见?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当我眼睛瞎了,又或者是耳朵聋了不成?你辱骂太子殿下的话,要不要我原原本本,再跟你说一遍?”
“我……我这都是……”
将官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迅速看向一旁看戏的赵平安。
“王八蛋,我终于知道了,你在阴我,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胡前辈会跟着我?”
赵平安心中啧啧称奇。
现在才反应过来?太慢了点也。
不过,这种事情,不论如何,都是不能承认的。
“老哥,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怎么会知道胡前辈这样的高手会跟着我们?再说了,我可是亲自劝过你不要乱说话的,关键你自己不听啊…”
“你还她妈狡辩,方才根本就是你故意引诱我说……”
将官话音未落,便被胡枫冷冷打断。
“够了,我这人,没那么好的耐性,今日之事,你自断一臂,自己割掉自己的舌头,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要不然,我就只能将你交给殿下亲自处置了,不过……”胡枫冷冷一笑。“有件事情,我得提前告诉你,那就是,我们太子殿下的脾气,很不好,至于到时候他是将你剁成肉酱喂狗,还是将你扒皮抽筋……那……就得看他的心情了。”
将官面色惨白,差点被吓的魂飞魄散。
“胡……胡前辈,求求你饶了我……”
“我说了,我这人没多少耐性,再不按照我说的做,就不是断一条手臂,一条舌头那么简单了,当然,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可以让这位送信的兄弟代劳,我相信,他肯定会很乐意的。”
不得已,那将官只能咬牙挥刀自断一臂,至于舌头……同样也被一刀割了下来。
赵平安无奈叹息道:“老哥,你看你这又是何苦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