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月泉消失的方向,一脸苦口婆心的劝:“雌主啊雌主,你要谁不行,怎么可以是他呢!他是巫医啊!”
苏颖惊恐摆手:“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她没有想要月泉啊!
苍梧上前一步,眉眼里的压迫感都出来了。
“雌主,谁都可以,他不行。”
苏颖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几位兽夫脸上的表情,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不是在批判她,而是……
“……你们,为什么这么排斥月泉?”
苍梧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排斥你要找其他兽夫,而是只有月泉不可以,如果他要和你缔结契约,他是会被驱逐出部落的。”
苏颖惊讶:“为什么?”
雄性和雌性在一起不都要缔结契约吗?
月泉只要把寂灭草的毒性解了,不就是个正常的雄性吗?
灵逸叹口气,平静道:“因为他是巫医,他是兽神的使者,如果巫医若想成为雌性的兽夫,就只有一个办法——放弃巫医的身份,为生下下一任巫医而与雌**配,并且,绝不能缔结契约。”
苏颖刚想继续问个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常识。
她想起来了。
巫医,是绝不能和雌性缔结契约。
在族人眼中,那是对兽神最大的玷污。
而没有缔结契约的情况下,雄性在**期时,即使有雌性用精神力安抚,**期的躁动也不会减轻,反而会更加严重。
苏颖紧张的皱眉。
她当然没想过要和月泉生孩子。
灵逸看她脸色变了,低声继续说:“除了这个办法,月泉只能继续做巫医,不然,他要是和雌性缔结契约,等待他的就是被族群驱逐。”
这下,连一旁的玄烨也忍不住劝她:“雌主,如果你接受了他,和他缔结契约,那么很可能,连你也会被一起驱逐的……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首领,也保不住你。”
苏颖彻底惊呆了。
这到底是什么离谱的规则?
照这么说,月泉面前只有两条路。
要么,为了繁衍下一个巫医而**,忍受**期的躁动加速消耗生命,要么就继续做他的巫医,服毒自杀?
为什么不能干脆不做巫医,像一个正常的雄性兽人那样生活?
这个问题苏颖没有问,因为她大概是知道的。
这个世界的观念就是如此,就像雌性们以生育幼崽的数量为荣一样。
她只是从来没想过,地位看似只比雌性低一点的巫医,命运居然这么悲惨。
苍梧凝视着她脸上纠结的表情,喉咙有一股苦涩的味道。
“雌主,你……是喜欢月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