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已经酸得直不起来,脚腕也一股胀痛。
凌夜看到,怕她还在生气,不敢上前,又想让裂风出来替自己去,却突然意识到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他发现,所有的族人都以为是“裂风”犯了错。
如果他现在让裂风出来,那么承受这些目光的人,就会变成自己那个蠢弟弟。
以裂风的性格,即使不是他做的,也会默不作声地承受一切。
凌夜有些茫然了。
他隐约明白过来,他的雌主,好像在教他一个道理。
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
如果他不去承担,那苏颖会替他去。
“凌夜,”苏颖走在他前面,缓缓开口,“你是我的兽夫,你犯了错,我作为你的雌主,一定要替你负责。”
凌夜抬起头。
“你现在和裂风是一体的,你做的事,就是裂风做的事,未来一辈子可能都是这样,所以不止是我,裂风也要为你做的事承担责任。”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那么信任你,你忍心吗?”
凌夜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
他只觉得这身体是他和弟弟共有的,他想出来就出来,想回去就回去。
他声音沙哑,“我……我知道了。”
苏颖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屋子。
灵逸一直悄咪咪等着,见雌主回来了,连忙从旁边溜出来,扶着她坐下,忙着给她揉腰揉腿。
凌夜想上前帮忙,被苏颖一个眼神扫过来,又默默跪回了原地。
灵逸心疼地给苏颖揉着肿起来的脚腕,动作轻柔,偶尔抬起头,幸灾乐祸地瞥凌夜一眼。
该!
让你这段时间这么嚣张!天天用那破能力捣乱,现在玩脱了吧?
凌夜抿着唇,心里乱成一团。
山洞里一片寂静。
这种沉默比责骂都让人心慌。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雌主,我做错了,你打我吧。”
苏颖睁开眼,看向他。
“凌夜,我早就发过兽神誓言,不会打骂自己的兽夫,而且,”她叹口气,再次强调:“我打你,裂风不疼吗?裂风做错了什么?”
凌夜哑口无言。
灵逸给她揉了一会儿,帮她擦了药,这才在苏颖的示意下不情不愿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颖和凌夜。
她招了招手:“过来。”
凌夜站都没敢站起来,听话的跪行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