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是长辈,没少欺负她,她也没少和她干架。
天天鸡飞狗跳的。
一直到男人残废,催债的人打上门,婆婆才提着行李跑了。
这一世,她可不能再让婆婆留下来给她添堵。
看女人仰着小脸,冲他乖乖笑,男人心里酥酥麻麻了下,但说话还是不大好听,“没有。”
[才二十块钱,你也好意思要?你好意思要,我都不好意思给。]
[好不容易从蠢货那骗了三百块钱,全给你花了。]
[每次回那傻子信都恶心我半天,你还好意思提钱?]
桑雪怔了半天,嘴角一阵抽搐,想质问,又不想让男人知道她能听到他的心声。
傻了半晌,她缓缓开口,“老公,你攒了多少私房钱?都放哪了?”
小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水眸潋滟的像浸了春水,看人很是娇媚。
男人冷哼一声,侧开头。
[私房钱?有也不给你,天天给别人做衣服,看丈夫衣服破了只知道补,也不知道做两件。]
[一要钱就变脸,狐狸精都没有你能演。]
[伤风败俗。]
桑雪马上不开心了,冲丈夫笑还有错了。
她瞪起小鹿眼,刚要张嘴就被堵上了。
“不不不……不要,你没洗澡臭死了。”
“在宿舍洗过了。”
“你你你……回家还没洗呢,呜……”
[洗什么洗,反正等会都要洗。]
[干一次洗一遍,还不脱层皮。]
[洗澡看到蟑螂趴墙上跟没看见一样,地板脏到没法看才请人抹一下。]
[假干净。]
男人拉了灯,结实的臂膀横过她身体,单手把她捞到了卫生间。
里面有他提前烧好放凉的温水。
桑雪被男人擒住腰臀,连冲带洗,最后愣是把一桶水造完了才消停。
她扶着老腰,在男人胸膛锤了好几下。
抿着被咬红的小嘴。
眼泪汪汪。
“你不是很能生气,怎么不气了?有本事你气一辈子,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