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军人,竟然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就是他的错。
活该被她念叨一辈子。
顾槐低眸,看她那乌黑透亮的眼珠子,像水洗过的黑珍珠,无辜里又透着点傻气。
只觉得好笑。
[就会讨好扮乖。]
[你装,你继续装。]
[让你干活偷懒,装傻充愣一流。]
[哎。]
[算了,自己挑的媳妇,难伺候也怨不了别人。]
桑雪听出几分深意,自己挑的?
难不成这男人早就喜欢她了?
虽然结婚之前见过几面,但匆匆忙忙的,也不是很愉快。
她还没想明白,张秀芳转移了话题,“你别跟我打岔,我问的是你离家出走的事,谁家女人像你这样。”
“你给我老实说,跑那么远干嘛?”
“去玩呀。”
桑雪回答得振振有词,“顾槐偷偷摸摸上别人家,到现在都没道歉没解释,我心里委屈,还不能出门散散心?”
“你那是散心?你怎么不去月球上散,说一句顶一句,知不知道尊老爱幼。”
“妈。”桑雪打断,“你说我喊你妈,那我是不是就是你女儿。”
“……嗯。”
“那我和顾槐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不能厚此薄彼,那么偏心吧。”
张秀芳张了张嘴,还没吐出字,桑雪便拉住她手说,“妈,你就说,爸如果背着你上别的女人家待着,你气不气?”
张秀芳额了会,她记得她当时操了把杀猪刀,把那狐狸精吓晕了过去。
她辩解道,“那刘玥不一样呀,那小姑娘看着乖乖的,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妈。”
桑雪缠住她胳膊,把她喊出一声鸡皮疙瘩,“那我和妈打赌,如果那女人对顾槐没意思,我就把本该属于他的钱赔给他。”
“如果她对顾槐有意思,妈,你不是有一个祖传的玉手镯,就给我好不好?”
张秀芳没听明白,只听到手镯,马上甩开她的手,“有什么好赌的,和谁学的,女人不像女人。”
看媳妇又躲到儿子身后,她拧起眉头,指着菜就让她干活,“做家务是女人的事,别给我扯这扯那,把菜摘了。”
桑雪扶着脑袋就开始喊疼,“妈,你也是女人,尊老爱幼,我就不和你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