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倒背如流,本来,他就没指望他们能为他做什么。
走进院子,桑雪马上冲上来抱住了他。
“老公,他们都欺负我,连妈都不帮我。”
桑雪觉得以前的人设太不好了,每次和人吵架,大家伙都会先入为主地认为是她在欺负人。
她也不想被别人喊泼妇的,她读书的时候,可是学校里有名的乖乖女。
也就是嫁给男人以后,才变成这样。
凭什么每次遇到事情,她都要在前面冲锋陷阵。
她决定了,以后不管什么事,都要拉男人下水。
这泼妇,谁爱当谁当!
顾槐低头看向桑雪,水眸汪汪的,又扫了圈声讨的众人。
被他锋利的视线刮过,周围人散了不少,住得近的邻居也噤了声。
他们都忘了顾团长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对自己和下属是出了名的严苛狠厉。
顾槐面无表情地扯下女人手指,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
“在外面,不要搂搂抱抱,影响不好。”
桑雪扁着小嘴,心道男人古板冷漠,不心疼她,连沈云杉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抬头,男人宽厚的肩膀已经挡住了周围的视线。
“怎么回事?”
刘玥捂着脸,委屈巴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桑雪姐姐头上肿个包的,哪知道她那么激动,还打人。”
男人瞄了眼女人抹了药膏的额头,拧了下眉。
“对不起。”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男人搂住妻子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了。
[住大院就是麻烦,东家长西家短,我看就是盐吃多了闲的。]
[年纪轻轻也不找点事做,连别人家夫妻睡觉的事也要管。]
[无聊死了。]
[也是低估那笨蛋,一天到晚犯困,让她忍会,非要眯着眼睛睡觉,一头撞到床才高兴。]
关上门,顾槐按住女人脑袋,摸了摸她额头,就把人摁进凳子。
“还疼吗?”
桑雪长长睫毛扇了扇,乌黑的眼珠子怯怯转了两圈,她知道男人的意思,问她为什么早好了还天天涂药水呗。
还不是为了骗那老太婆。
“不疼了,就是怕长疤。”
被男人冷盯着,她垂下头转移话题,“老公,我饿了想吃饭。”